嗷?
金黄色的虎瞳动了动,大白看向手的主人,就见到是站在沅言身后的严谟,严谟此时面色无波的看着它,手下动作丝毫没有收回的意思。
媳妇的脸是能让别人碰的吗?老虎也不行!
一看清是严谟,大白竟也不怕,一顿之后就立马龇牙低吼,带着野兽独有的警告和威胁。
“啧……”沅言只听见身后的男人发出意味不明的一声后,近在咫尺的大白就飞了出去。
嘭!
……
溅起大片的水花,大白的哀鸣呜咽也被砸在水里的声响覆盖。
沅言愣愣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有热气呼在耳边,严谟已经微微弯下了身,一手包裹住她放在膝上的手,声音低沉:“先用膳,我让人去拿手炉。”
沅言偏头看他,就见他微拧着眉,显然十分不满意沅言微凉的手。
她素来体凉,就算是夏日手也不一定是暖的,更何况如今这样的气候,所以即便所有人都已经不需要手炉了,严谟也要她时刻带着,只是昨夜成亲,就放在了一边。
严谟说完话就走到了另一张石凳前,微拧着眉看了看,并不坐下,沅言奇怪的望着他。
石凳上铺着的毛垫干净整洁,确实没什么可以挑剔的。
然而下一刻,她就见着他修长的腿动作了,看着动作缓缓,并没有怎么用力,可那张石凳却是明明白白被挪到了她的身边。
而严谟也终于坐下,微偏头看她,眸子里颇为满意,“为夫自然要紧靠着夫人坐。”
沅言表情一滞,嘴唇动了动,半响憋出一句话来:“你是谁?”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沅言在问完这三个字之后,就看到严谟面色有一瞬间的僵硬,只是一闪即逝,快得让人怀疑。
“你觉得我是谁?”严谟微眯了眸子,凑近她,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危险。
沅言眨巴眨巴眼睛,而后摇头,在看到他瞬间暗沉下去的眸色时,又立马点头,“你是严谟……我新过门的夫君。”
她还特意咬重了“新过门”三个字,以掩饰了自己在说到最后两个字时,一瞬间的不自然……
唔……还是不太适应一夜的身份转换啊,夫君什么的,真的不太好意思说出口……
严谟发出低沉的笑声,定定的看着她,“我还以为……不过是睡了一觉,夫人就忘了这件事实。”
某个其实“报复心”很强的男人,不忘在“睡了一觉”四个字上咬重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