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则是君刑墨的目的地,与玄武郡、寒冰郡,还有血色城相邻的众神深渊。”
乌鲁说完,看着沉思的盈依,轻声道,“主人,我的传承记忆中对于雪圣国的认识,只有这些。总之,雪圣国是一个很危险,而且是将锋芒深藏的国家。”
“我知道了。”盈依心中有数。
这样看来,她要尽可能地不与雪圣国的修炼者结下矛盾,不能露出强大的实力以免让九天玄女教的圣兽金翅大鸟来寻仇,还要将夺走克妮丝一半灵魂的邪法师引出来,甚至要找个地方打探一下罗刹殿的消息。
盈依觉得,她要顾忌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而且,衣襟中写着罗刹殿殿主传承的那张破旧羊皮纸,始终是一个隐患,必须找个方法解决掉。
“依依,十二岁契约仪式举办的日期是明天,我们可能要找个客栈住下。人要休息整顿,马也要歇一歇了。”苏浅言温柔地说着,视线瞄向左前方一间刚开张的店铺。
“是啊是啊,苏苏,我浑身难受,好想洗澡!”楚夜璃点头同意,大声嚷嚷道。
秦薇刚想反驳他,却突然记起九天玄女教的教主和那只五彩的神兽,令她和盈依还没来得及叫他们去洗澡就得连夜赶路逃跑了,楚夜璃他们的确是没有到那个神奇的湖中洗澡。
赶路两天两夜,即使气候严寒,像楚夜璃这样过惯安逸舒服的人,也真的是忍受不了不天天洗澡的感受。
“前面有客栈,我们就在那休息几天吧。”盈依显然也明白楚夜璃和苏浅言的想法,和乌鲁一起向左前方的那间客栈走去了。
“耶!”楚夜璃高兴地大叫一声,正赖床的阿麟被惊醒,连忙从楚夜璃的怀中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
“这里是哪里?”阿麟揉了揉眼圈,奶声奶气地问道,“楚楚,我们不回家吗?”
“不回了不回了,终东山有啥好玩啊。”楚夜璃带头跃下马车,将阿麟也抱到地上,牵着他的的小手走进客栈。
少年单薄却高挑的身影和孩童软软的团子身形并排在一起,两个人交流时的神态,就像一对血浓于水的亲兄弟。
“麻烦给我四间客房。”盈依走到柜台前,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金块放在客栈掌柜面前,却不料掌柜的老头儿一把折扇,挡开了盈依拿着金子的手腕。
“我们这儿,只有一间客房。”老头儿掌柜叼着烟斗,呼出白色的烟雾,“而且,不是修炼者的贫民,没有资格住我悦来客栈的房间。”
“你说谁是贫民?”跟在盈依身后的秦薇横眉,“你这老头子,凭什么说我们是贫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