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过她曾经在他面前施展过的类似“摄魂术”的招数,有时是用那块玉佩,有时仅仅看着他就能做到。破解的方法也很简单,足够的防备与足够的意志,现在的他,一项都不缺。
“所以,我才不敢让你和任何人接触。”
只需要看到她的眼睛,就能够让她完全控制那个人。
高明的手段,难测的心计,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成为帮助她离开的助力,他怎么会容许这样的情况发生呢?
咔嗒——咔嗒——
两声金属相碰的声音让连清侧目,手腕上被套上了一个透明色的圆环,看上去像是精致的手镯,它们映射着夜明珠的所发出的光芒,七彩之色如泠水般其上流转,绚烂夺目。
圆环被不细不粗的银色长链所系,不知道黄药师做了什么,长链不断地向后收缩,隐没在浅蓝色的窗幔中,连清被束缚着的双手也随之被拉向床头,在差不多与肩膀等高的位置停止了移动。
她试着动了动被迫展开的双臂,手腕紧贴在冰冷圆环上摩擦着,意料之中地挣脱不开束缚,便不再有所动作。
这大概就是黄药师所谓的为她「特别改造过的」结果吗?
“不挣扎是明智。”黄药师一边扯开她的衣衫,一边为对方说明着,“这是用金刚石打造的手环,任是你内力再深厚都挣脱不了,更何况,现在的你,只有不到原来两成的内力。”
胸前衤果露出了大片的肌肤,但连清依旧无动于衷地看着男人,仿佛即将被侵犯的人不是自己一样。清白这种东西与她,随时都可以抛弃掉,如果黄药师想要看到她因此而露出痛苦的神色,甚至卑微地乞求,还不如直接用曲素光来威胁她来得有效。
“又是这样令人想要毁掉的表情。”
——什么都放在眼里什么都不在乎的空旷。
黄药师的嘴唇伏在她的颈侧,用力地咬了一口。
白皙的皮肤上顿时沁出了红色的血珠,滚落到肩侧,他侧首舔去了那丝血腥,警告道,“师傅,你最好不要再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虽然不会杀你,只是——
若是我实在控制不了自己,将你弄坏了,这就不好了。”
毕竟,折磨只有长期存在才会更有意思。
我会看着你,紧紧地、认真地看着你。
看着你如何被谷欠望所折磨,看着你如何因为曲素光的死而绝望。
只有这样,我才会觉得,自己没有那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