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脱的瞬间,跌坐在床榻边的我着实松了口气。
孙姐姐慢慢把我扶起来,一路小心的扶着我到桌前坐下,说道:“好啦,主公快点吃点东西,填饱肚子休息休息吧,阿香和朱然会照顾关兴的。”
“嗯。”
我照顾了关兴一晚上,还要时不时爬起来看看他是不是又蹬掉被子了,二爷的儿子简直让人心累。我现在不只是像是没上油的机械一样,浑身僵硬的什么都拿不了。身体的疲惫度也到极限,头因为休息不足有点疼,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感觉吃着饭都能随时睡着。
我随便塞了几口饭,就滚到外间床榻上休息了。这一觉一直补到下午,我才被人轻轻拍打起来。
没睡饱的我脾气不好,打掉烦我的手,有些发怒道:“干嘛啊!让我再睡会!”
“主公起来吃点东西。”孙姐姐柔和的声音钻入我的耳中。
我这才发觉来叫我的是孙尚香,顿时有些懊恼起来。
她见我醒了,又道:“吕布刚才又派人来,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与主公讨论。”再次听见吕布又来请我,我干脆就爬了起来。
我打着哈欠,抓着睡乱的头发,有些不耐烦道:“他又要干嘛啊?”
孙尚香摇摇头,答道:“来传令的小兵没有说,只说让主公醒了就即刻去找吕将军,晚了的话会来不及的。”
“重要的事啊……”我想不出吕布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平日我听他更多的信息是在享乐,他很识趣的不管邺城的事情,整日在太守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像个大家闺秀一样。不过,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抓到的关兴?好像还对他用刑了的事情,我竟然一点儿都不知道。
我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忙问道:“姐姐你知道吕布平日里都请些什么人吗?”
孙姐姐被我问的一愣,想了一下答道:“阿香曾无意间见过他们的着装,布料看着很是华丽,应该是士族吧。”
“吕布这个人精。”我光顾着忙邺城的事情,竟然没有察觉到吕布他已经打通了上流的圈子。
邺城原有的官员虽然都挂掉了,可是士族却还在!在这个阶级等于一切的时代里,往往士族大老爷一句话,就能让你在为官之道上永远不能翻身。
我又想起了武将文官们的花样病故。
妈妈呀!古代的“病故”真是个极好的理由啊!
我欲哭无泪,尤其想到前段时间去赴吕布的宴,他不停的给我敬酒,仿佛要把我灌醉一般,还好有朱然和张郃给我挡下不少,要不然真不知道被他灌醉后会怎样,只想想我都浑身打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