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一炷香,我自有办法。”他已经有主意了。
“是!”
魅罗行到外头,就碰上了修元,他是辉夜的左使,也是军师。
辉灵的左使从侧门早了一步赶到,已将辉灵的命令传达。
两个都是左使,但很显然辉夜的左使要聪明的多,不显着急,语调轻松,“王,安好。”
“是修元啊,从哨岗回来的?”
“是,一回来就见到了王,也是巧了,臣正有话要对王说!”
“哦,可是哨岗的事?”魅罗停了脚步,哨岗是边境的重中之重,绝不能有失。
“正是,海上风浪大,哨岗难免受到拍打的波及,因潮湿,地基有些松散了。”
“这事白天之时怎么没人说!”
地基松散,那就代表随时会倾倒,没了哨岗,要有外敌来袭,谁来传信。
“王息怒,臣也是刚发现一些痕迹,稍加修补应该就无事了。”
魅罗蹙起眉头,一想到哨岗出了问题,回去的渴望就减弱了。
这时,军司部突然哄声一片,像是许多人在吵闹。
“这又是怎么了?木耳,去看看!”
“是!”
木耳的脚刚迈出去,就见辉灵带着一众将士出来了。
“王,您看,您要走,他们不让,非要留您下来喝酒。”
“参见王!”
这些士兵和将士都是水门府的亲信,辉灵说什么,他们就会做什么,不过辉灵没说实话,就在他们面前叹了几句,说什么想请王喝酒,开不了口什么的,大家一听,觉得有什么不好说的,他开不了口,大家一起开啊。
那么多人过来就为了喝酒的事,弄得魅罗也不好意思拒绝,加上哨岗的事,他更走不开了,想着要不晚些回去,说不定雨默巴不得他不回去呢。
也好,也省得他心猿意马地不懂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