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半晌,许情深连呼吸都带着紧张,老白的声音虽然很轻,但还是被许情深听见了。
“蒋先生,您要不想接的话,我可以找理由把蒋太太打发了。”
椅子被推开的动静声传入许情深耳膜内,蒋远周走出去两步,“把手机给我。”
“是。”
蒋远周走到窗边,“喂?”
老白站在不远处,看着蒋远周的侧脸,他几乎没再开口,应该是一直在听着许情深说话,半晌后,蒋远周才说道,“别太着急,我现在回不去,但我会安排老白让东城的人先去找。”
他说话语气很软,软到了人的心里。
蒋远周手指落到窗台上,“一个人在家,怕不怕?”
“着急也没用,饭要按时吃,我让保姆做好了按顿送到保丽居上去。”
“医院那边你放心,反正暂时你也去不了……”
老白看着、一一听着,他有了一种错觉,觉得蒋先生和蒋太太好像就是在过日子。蒋太太着急了,蒋先生软声宽慰,蒋太太害怕了,蒋先生替她遮风挡雨……
十几分钟后,先前出去的人都回到会议内,蒋远周没有避着旁人。“我明天就回去,别怕。”
他挂了电话,老白快步上前,“蒋先生,您答应她了?”
“派人去找吧。”
“但是在付京笙认罪之前,付流音不能被找到,是不是?”
蒋远周的目光落到老白脸上,“这其中的分寸,你掌握好就行。”
“是。”
许情深挂断通话,视线怔怔盯着指尖握住的手机,她心安了不少,似乎只要蒋远周说一句话,她就觉得什么事都能解决。她不相信警方、不相信所有人,但相信蒋远周的话。
许情深将手机丢到沙发内,脸埋入手掌内,心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想法,她不知道付流音现在怎么样了,但她知道,她不能太乐观,她要做好接受一切结果的心理准备。
穆劲琛去到穆成钧出事地之前,根本没想过他们嘴里的那个女孩会是付流音。
他擒住她的手臂,将她压制着动弹不得。“你再说一遍,你不认识我?”
付流音咬紧牙关,她里头的衣服都被撕碎了,穆劲琛这样压着她,她整个肩膀都露了出来,上面还有几道清晰的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