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把他打个半死,就是力气不足。”
蒋远周拉住许情深的手臂,她小心翼翼站了起来。“你胆子也太大了,警察都敢打。”
“他故意中伤,难道不该打?”
许情深动了动自己的脚,还好,没有伤筋动骨,“你快回去吧。”
“他说我们不清不楚,就该打。”
“行吧,不管该不该打,你都打了。”许情深看向老白。“把你家蒋先生带回去。”
“蒋太太别乱说。”
许情深踮起脚走到楼梯的扶手旁边,“我也要上去休息了。”
“那好。”蒋远周转身,刚走出去两步,听到许情深在他背后开口,“喂,等等。”
男人顿住脚步,回头看她。
“别不当回事,先去医院,再回家。”
蒋远周唇瓣往上一勾,“知道了。”
“蒋太太,蒋先生也就是在你面前特别好说话,但是走出了这个门,去不去医院……我可真不能保证。”
许情深皱了皱眉头,“总不至于跟三岁小孩似的吧?”
“不,”老白摇头,“三岁小孩,你叫他不洗澡,他也听不懂,但是没人给他洗,那就真的不洗了。蒋先生可不一样……”
许情深听得出老白话里的郁闷,她也明白,跟着这样的男人,哪哪都让人不省心。
“洗澡不洗脖子有什么关系?蒋先生就这么爱干净?”
“那还叫洗澡吗?”蒋远周有强迫症,还带点洁癖,许情深又不是不知道,他所谓的洗澡就是全身冲淋,头不洗都不行。
她身子微微侧过去,付流音上前拉了她一把。许情深对蒋远周说道。“你反正也没女人,更不会有人嫌弃你,洗不洗澡没人发现的。”
许情深一瘸一拐上去了,直到她的身影在楼梯口消失,老白才说道,“蒋先生,走吧。”
“她这是笑我没女人吗?”
好像是有这么点意思,可老白也不敢直说。“她是激将法吧,也是关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