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冤枉我,损坏我的人品,我为什么还要告诉你?”
“不说就不说。”许情深提起脚步就走,蒋远周这次没有追上去,而是转身往自己的车走去。许情深走了五六步,然后速度慢下来,她回头看看。
蒋远周人脉广,要想打听丁月的事很容易,她千方百计跟方才的人套话,人家却是一句不肯多说。
许情深厚着脸皮走到车旁,蒋远周靠着黑色的车门,掏出支烟来,许情深朝他看看,“那几个男孩,警察查了吗?”
男人点下头,将烟放到嘴里,也没立马点燃,挑高了一侧的眉头看她。
这样的动作带了些许的邪肆和不羁,要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遇上,非被迷个神魂颠倒不可。许情深轻咳了声,“那应该查到蛛丝马迹了吧?”
蒋远周摇头,许情深眉头拧紧,“怎么可能?”
男人掏出打火机,眼帘微垂,余光朝着许情深睇去,“替我挡下风。”
“什么?”
“烟点不着。”
许情深眼里露出怀疑,“你的打火机不防风?”
“不防。”
许情深朝他靠近些,蒋远周在她手背上打了下,“把手伸出来。”
真烦。
她不情愿地伸出双手,手掌护在他下巴处,蒋远周手里的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许情深看到他面颊微陷,用力吸了口,抬头时,嘴里的烟吐到她脸上,她挥下手,站到旁边去。
“你不是在医院上班吗?总是擅离岗位,当心被辞退。”
许情深看眼时间,果然很晚了,她面色微变,蒋远周见她腿动了动,他笑着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将她塞进车内,“走,边走边说。”
许情深坐到车内,老白也在,司机发动车子,蒋远周将车窗落下来,“去瑞新医院。”
“好。”
许情深忍不住问道。“我不相信现场一点痕迹都没有。”
“现场有痕迹、有血迹、有凶器,还有丁月的指纹,还不够吗?”
“那几个男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