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我又不是病人,不需要桌子在床上吃饭的。”明媚看着放桌子的白塔很是疑惑。
白塔将桌子放好,看着明媚还有些没有完全干的发丝,闻着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冷峻的脸上露出一抹浅笑,“洗过澡了,感觉有没有舒服一点?”
“好多了。”明媚轻笑着应答,既然白塔都将桌子放好了,那她就好好的享受了。
“但你是的手没有问题吗?竟然端桌子!”她看着白塔的左手臂,隔着白塔的衬衣看不清楚,但是想也知道很痛的。
“没事。”难道他不端,让莫如尽端进来吗?
佣人将饭菜放好之后就关门出去了,白塔也坐到床上去,“快吃。”
“快吃做什么?慢慢吃。”明媚从来没有快速吃饭的习惯,她就是喜欢慢慢吃,慢慢享受的。
“那好,慢慢吃。”他不是担心她的肚子饿了,所以才让她快点拿起筷子吃,而不是让她很快的吃,不过既然被误会了,那就误会好了。
慢悠悠的吃完了饭,让佣人进来将饭菜和木桌收走,白塔就打算去洗澡,明媚一把将他拉住,“才吃饭洗澡不好。”
“那我陪你聊天?”白塔坐在床边看着她,思考着莫如尽的话,她的心情有没有好点。
“好啊!”明媚轻笑的挪动身体朝着他靠近,“不如你告诉我,之前你给我看的你的一个从后背被子弹穿过胸口那个女人,那个杀她的人是什么人,什么身份,受什么人指使的?”
白塔看着明媚激动兴奋的神情,朝着她靠近一些,“你忽然问这个做什么?”
“你都说了是忽然,所以就是一时兴起,没有为什么!”明媚轻轻一笑,弯弯的月牙般的眼睛却没有打消白塔的疑心。
“死在国外,和之前射中我的人一样,意外死亡。”白塔简单的回答,“至于指使者,这个有点难度。”
的确是有点难度,她是很明白的。
就像是那个人的手法一样,要查出来真的很难。
“我记得你好像说过。”明媚也不记得了,白塔好像就说了一个死了。
“你很想知道?”如果是她很想知道的话,他不介意让雍阙然继续去调查的。
“不,我不想知道,我就是随口问问,只是你今天忽然提到我那天我受伤回来的见面,想起你身上的血迹,才有此一问,并没有其他的。”她可千万不能让白塔怀疑她就是慕容衍,如果是以前的话,她可以给白塔说她是慕容衍,但是现在这世界上已经出现一个慕容衍了,其他的人也不会相信她的。
“血迹?”白塔低头看了眼白衬衫,语气平淡的开口,“那个女人就死在我的面前,子弹穿过她的胸口,血迹就喷洒在了我的身上。”
“你对那个女人还有印象吗?她走的的你那么近,你没有后退啊?”明媚可是记得很清楚,当时他刚刚讲完了话下来,她端着酒杯朝着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