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问为何?”
木子反倒有些难为情。囔囔说道:”九爷再不济也不能当人玩物!“
小九本还洋洋得意的沉浸在被人护短的情绪中。回过味来。“什么??木子这的脑子里装的还真不是榆木疙瘩!”
骂了木子几句,没好气的拎了竹篓回屋去了。
又是五更天,船上照样冒起了那怪异难闻的味道。王爷还算自觉,已经派人候在门口。等到药浴做好。直接抬到王爷房里。
昨天已经看过一次,今日就更不觉得紧张。反而一面扎针,一面细细观察起他的皮肤。简直没有天理。一个长期驻扎沙场的男人。身上的皮肤居然也这么好。
就是伤痕累累,都是旧伤。小九忽然想到锦城太州的模样。好奇的问道:“你说那锦城太州把你挂墙上是为何不直接杀了你,或者鞭刑什么的?反而让你在哪里等死呢?他到底识不识得你?“
王爷本微闭的眼睛猛然睁开,闪过一丝凌厉,随即消失。语气还是清淡如云,仿佛经历此事的不是他本人。:”他没哪个胆量!"
“你说是他从未见过王爷本人?”
“唔!“
“那他怎么辨认你是你?或者说挂你的时候不识得你,下跪的时候又识得?敢情您一个王爷,没有队伍就没人认识你了?那也太危险了!要是我不好奇救你,你岂不是死定了?“
小九自顾说着,完全忽略了王爷犀利的眼神。等到有所反应,已经来不及了。
眼前一片冰冷,热气腾腾的烟雾似乎也成了冷烟。小九不敢再说,专注的扎起针来。
“为何救我?”
“好奇!
这倒是跟当初木子问答的一模一样。
“为何好奇?”
“这.......王爷,您以后会知道的。休息一会,让人给您抬到榻上躺着,今天加一个项目,下午加一次药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