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瑾回了,让他把车开走。她可不想待会儿在众目睽睽之下坐上他开的车。过了片刻,他又回了,说今天没事。言下之意就是非等她不可?
这个会开到了十二点半,又困又饿。
走出会议室,林霄说:“真没意思啊,千篇一律,就像在学校运动会没任何新意的致辞。”
“就你话多。”
“真的,章姐,我真佩服你,竟听的津津有味。”
章瑾:“……”这是变相的骂她吧。
章瑜走过她身边时,低声问:“知道宋迟最喜欢什么姿势吗。”
章瑾无语,她还真阴魂不散,无时无刻不想着打击。
章瑜压低声音说:“他喜欢后入。”
章瑾承认,章瑜的话刺激到她,也恶心到她。
得不到她的回答,章瑜继续说:“他的技术很不错是吧。”
章瑾侧头看了她好一会,接着她的意思嘲讽:“是啊,技术好,我都舍不得离婚了。”
果然,章瑜脸色顿然变沉。
章瑾在心里冷笑了一下,心想章瑜,只有你知道打击人么,她也会,只多不少,只看想不想而已。
章瑜压抑着抖动的嗓音冷笑:“别人不知道你,我还是知道一些,你容不下暖暖,所以……他也容不下你。”
“我为什么要容宋暖暖,就因为她跟宋迟有关系吗,章瑜,你也把我想的太大度了。”
章瑜点头:“所以,你们迟早会离婚。”
“不正遂了你的意愿么。”她不见一丝愠色,笑盈盈地望着章瑜,“林先生家世也不错,攀上他后半生也能衣食无忧。”
章瑜气短,扬手就想打人。站在几步远的林霄闪过来,捏住章瑜的手,冷冷地问:“章瑜小姐,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你爸妈没教你么。”
章瑜愤愤地甩开手,狠狠瞪了林霄一眼,扭身离去。
章瑾拍了拍林霄,“别跟她一般见识,会气死自己的。”
林霄越想越疑惑,东信一来,首先针对的是他们,近几次会议,东信的老板屡屡出言不逊。林霄生气地问:“她到底是谁,总觉她三番五次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