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酌没看到,他低头搓烟头那一刻,对面门的门眼突然间暗了。有人在贪婪的注视着他,仿佛千年未曾进食的凶兽,终于见到了自己的猎物。
阿——白
阿白,等我呀。马上,我们就在一起了。
有个声音那样低,又那样愉悦。
故事的主角没发觉,钥匙在老旧的锁孔中转动,他随手将搓灭的烟头丢在了门口。
烟灰摊落在地上,对面的门轻轻开了。那扔掉的烟头,被人视若珍宝的捡了起来。
第一脚,踩在手掌,是骨头碎裂的声音。然后是皮肉迅速的肿胀。
十月十一日,世界支柱苏醒,获得前世记忆,派人寻找安时。】
油漆被泼在墙上,血淋淋的大字,无非是债务。
【十月二十六日,世界支柱找到安时,并安排物资,准备一个月后的末日到来。】
那种大声而暴戾的吼叫,伴随迅速而来的掌掴。
【十一月二十六日,白浅酌从被丧尸爆发的酒吧逃出,路遇黑帮老大,因其美貌被留。】
撕碎的床单,打碎的仅有的家具。还有最后的警告。
【十二月一日,白浅酌一行人遭遇…】
机械的系统声音,和现实的暴打交错,让白浅酌的视网膜迅速充血,带着奇怪的交错感。
“行了行了,中间的事你不用每天说一遍,不是二的都记得了。”
他趴在地上,被催债人的暴打由于系统的痛觉屏蔽,并没有痛感。
白浅酌慢慢躬起身,站了起来躺在那架唯一没被损坏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