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守信?
这个名字还是我第一次听说,正不知道该如何对答,她摇了摇手上的吊坠说道:“这上边还有他的名字呢!”
我顿时恍然大悟,这吊坠是胡参谋留下的,想必他的名字应该就是胡守信了,只不过那几个字刻的极小,再加上我一直没有留心过,这才没有注意到。
想到这里,我才说道:“子不言父名,胡守信正是家严。”
话音刚落,她冷哼一声,随即向左右使了一个眼色,不由分说,便将我五花大绑的捆了起来。
我顿时就吃了一惊,无论如何也想不出究竟是哪句话说错了。按理来说,以她的年纪不该知道以前的事情才对啊?
说起来也真是可笑,似乎我这辈子都要受制于人,刚刚才了结了跟少帅之间的恩怨,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落在了别人的手上。
看他们的样子,显然不想杀我,似乎是想从我口中得到些什么消息,只要他们得不到想要的东西,那至少我的性命暂时还是安全的,想罢我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他们如何严刑拷打,嘴里也绝对不能说一句实话。
心中这么想着,可他们并没有带我回军营,一路上竟挑选一些人迹罕至的地方,从他们之间的对话中我才得知,原来这两人之中,男的叫做万术林,女的叫做胡玉洁,听口音正是山西人士,想必此次来到保定府,也一定跟张大帅父子有关系。
他们就像是忘记了我的存在似的,手中拿着一张地图,不时的走走停停,竟然在这荒山野岭中走了一整天,直到晚上才停下来休息。
我知道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引人注目比较好,说不定哪天等他们心情好了,自然就会将我放掉。
可惜天不遂人愿,刚刚安顿下来,胡玉洁趁着万术林休息的空当,便将看守我的人给支开了。
她也不说话,点燃一堆篝火就坐在了我的面前,手上拿着那鹞子吊坠却是一句话都不说。
我自小跟着义父走街口,串码头,形形色色的人也见识过不少,我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个女子不简单,其心机之深简直是我生平仅见,因此我也打定了主意,不管她问什么,我都要三缄其口,千万不能被他抓住把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虽然是在对我说话,但她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反而是饶有兴致的把玩着那吊坠。
我说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我只是一个过路人,刚刚从军阀手中逃出来,准备回家看望老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