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认识的时间并不算长,但也不难看出,他这人向来冷漠,不近人情,令我万万想不到的是他竟然会对我们掏心窝子,
老鼠显然没有我这么好的兴致,盯着那古堡的时候,眼睛都快发光了,不过这也难怪,人各有志嘛,我只想要平平安安的过日子,而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荣华富贵,
青牛先生先是看了看老鼠,又看了看我,这才说道:“我本是苗疆人士,自小精通药理,在我的家乡,根本就不用学,耳濡目染自然就能学到蛊术,我自然也不例外,只可惜我空有一身本事,却被埋没在了深山之中,”
说到这里,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眼睛中分明流露出了几分不甘之色,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过去了几十年还是让他无法忘怀,
顿了顿,青牛先生说道:“也是我年轻气盛,又不甘心一辈子籍籍无名,少年之时,便跟两位师兄弟离开了苗疆,准备找江湖上的耄耋老宿伸伸手,也想闯出个名头,”
这话说的轻松,我听到耳朵里却不禁有些热血沸腾,
要知道,江湖不是搭台唱戏,没有那么多的天地君亲师,一旦伸手,必将是一场腥风血雨,更何况苗疆的巫蛊之术,向来都不受人待见,想必他们一定吃了不少苦头,
果然,似乎是为了印证我的预感,青牛先生叹了口气,说道:“我们第一站,便来到了这保定府,因为当时的保定府,民风彪悍,人人尚武,即便是路边上摆摊卖菜的老头可能都有一身本事,可来到这里后,我们就失望了,因为不管是何门何派,接了我们的拜帖后,却迟迟都没有回应,也是我们不知天高地厚,满心想着一战成名,便四处的惹是生非,终于惹火烧身,成为了众矢之的,当时我们心中当然不服,想着伺机报复,便悄悄潜伏了下来,终于被我们知道了他们不理会我们的原因,原来他们正忙着争盗魁,这才没有搭理我们,”
盗魁,听到这个词,我心中就是一惊,所谓的江湖,说白了就是五行三家,捞偏门的地方,那盗魁也就跟武林盟主是差不多的意思了,
青牛先生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消息是我亲自听到的,当然错不了,据说这保定府内有一座汉代古墓,里边藏着一件金缕玉衣,只要谁能得到,谁就是盗魁,当时我们哥仨一商议,都觉得这正是一个扬名立万的好机会,便遍寻名师,参考古籍,学习那堪舆之法,为的就是争一口气,”
听了这话,我也不禁有些好笑,听说过临时抱佛脚的,却还没听说过有人临时学艺的,俗话说术业有专攻,一门手艺又岂是那么好学的,想必他们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青牛先生对我说:“这你可就错了,我们未必有什么通天彻地之能,但要进入古墓,也算不得什么难事,所欠缺的就是古墓的具体地点,因此我们拜师学艺是假,寻找懂得堪舆之术的人才是真,”
听了这话,我心中也是一惊,他们既然来到了这中山靖王墓,想必那个人也一定被他们找到了,虽然这件事跟我没有半分关系,但我还是不禁好奇那人究竟是谁,
青牛先生呵呵一笑,说道:“难道一尘没有告诉你,我跟他是怎么认识的吗,要不是他,恐怕我们这辈子也找不到这中山靖王墓了,”
其实我心中也已经隐隐猜到了一些,但是听他亲口说出来,还是不禁一惊,一尘常常说他年轻的时候做下过不少错事,这恐怕就是其中一件了,
顿了顿,我才问道:“结果呢,你们为什么没有得到那金缕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