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惊奇的还在后边,包裹中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中山靖王刘胜。
看清楚之后,我这一惊可非同小可,一下子就后退了十几步。
少帅说不用担心,我早就用尸脑丸将它控制住了,还有谁能比墓主人更熟悉这古墓呢?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红色的药丸,用手一捏,那药丸便成了两半,一条红色的小虫子直接从里边爬了出来。
它先是在少帅的手上转悠了片刻,而后便毫不犹豫的爬到了刘胜的身上,直接从他的鼻孔中钻了进去。
几乎是在同时,刘胜的眼中便冒出了一阵红光,随即从地上站了起来。
少帅似乎一点都不害怕,随手一指那木箱的盖子,刘胜便走了过去,轻轻一拳,便将那盖子打的凹陷了进去,随手就推到了一边。
所谓的蛊,其实说白了就是虫子,巫师可以用它来做很多事情,比如说控制他人!那虫子都是精心饲养过的,可以听得懂人话,只要向它下达指令,它就会控制宿主。
这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大半数巫师,穷尽一生都未必能有这般本事,可这些都是青牛先生的把戏,那些虫子又怎么会听从少帅的调遣?
直觉告诉我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但也没有说出来,因为我知道他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彼此利用,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最好让他们同归于尽才更随我的心愿。
就这样,我们又回到了殉葬坑中,少帅先是打量了一下四周,随即指了指那堵已经被封闭的大门,刘胜自然对他言听计从,大步走了过去,随即一头撞在了上边,就如同一头野牛一般野蛮。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铜皮铁骨,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就这么一下接一下的撞着,听到耳朵里,我都不由得替他感觉到疼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堵墙终于塌了,竟是被刘胜生生撞毁的。
别看它力大无穷,但此时走路也有些摇摇晃晃的,最后竟然一屁股栽倒在地上,同时鼻子中也流出两行血水,还有那虫子的残肢断骸,想必是那条虫子死了,他也就失去了原动力。
少帅也不以为意,直接要将他装在了麻袋中。
看到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少帅呵呵一笑,说道:“你不用害怕,没有那尸脑丸,他就是一具尸体,当初你在坑中看到他时,也是事先我给他吃了药,故意演戏给你看的。”
其实不用他说,我也猜出了大概,似乎他说过的话就没有一具可信的。
如此说来,这具尸体究竟是不是刘胜还两说着呢。毕竟这里是刘胜的陵墓,那他应该在主墓室之中安葬才对,少帅他们既然没有进去过,又为何能得到他的尸身呢?
正想着,一股血腥气弥漫而来,就像是突然了来到了战场一般。
我定睛一看,大门之外不是墓道,竟然是一条独木桥。
只是这独木桥既非木头也非铁板,倒更像是用盔甲铺就而成的,寒光朔朔,说不出的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