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道,你说对吗?”莱斯特兰奇夫人微微侧过脸,仰着头问自己的儿子,却没有看一眼自己的丈夫。
“是的,母亲。”罗道夫斯回答,脸上傲慢的神情与他母亲是如此的神似,却终究还是差了点什么东西。
“现在您可以离开或者重新坐下了吗,邓布利多先生?”莱斯特兰奇夫人带着讥讽的冷笑问,“让这对因你的无礼而被打扰的新人可以继续他们的婚礼。”
“恐怕还不行,莱斯特兰奇夫人。”邓布利多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但他依然坚持的站在那说,“因为我们还没有问过布莱克小姐的意愿。”
布莱克家席位上的奥赖恩和西格纳斯相继站了起来,但邓布利多似乎已经吸取了教训,没有给他们开口的机会,直截了当的转头看向一旁的贝拉特里克斯,蔚蓝的眼睛紧紧盯着她黝黑的眼珠问:“布莱克小姐,你愿意嫁给莱斯特兰奇先生为妻吗?将他当成你的爱人,相伴一生的伴侣?”
贝拉特利克斯在听到“爱人”这个词的时候,目光明显的动摇了一下。
邓布利多敏锐的抓住了这一丝动摇,他的声音又重新变得和煦而温暖,似乎想像阳光般丝丝缕缕的照进黑暗,温暖人心。
“布莱克小姐,我还记得当你还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是一位多么聪明、果决的姑娘。无疑,你是那几届学生中的佼佼者,聪明、美貌、魔力高强,可是你最让我欣赏的却依旧是你敢爱敢恨,从不虚伪矫饰的个性。
我很抱歉站在这里打扰了你的婚礼,可是我觉得,作为曾经的教授,我有责任弄清你的意愿,使你免于被强迫的命运——我认为,你这样敢爱敢恨的姑娘是不该受到这样的待遇的,也没有任何人该受到这样的待遇。”
“你穿着黑色的婚服来到这里,那代表了巫师们曾不被祝福的过往。可是又有哪个姑娘不希望自己的婚姻受到祝福呢?”
此刻的贝拉特里克斯毕竟还是个年轻的姑娘,邓布利多这样温和的问话让她不禁有一瞬间的恍惚了起来,她想到自己在学校时雷厉风行的作风,想到那些爱慕过她的俊秀少年,想到自己也曾想象过的婚礼,想到……当她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在人群中第一次见到Vorldemort……
她的眼眸刚刚亮起就又重新黯淡了下去,可是邓布利多犹然未觉。就像Vorldemort刚刚曾做过的那样,邓布利多的声音也渐渐高亢了起来,带着鼓舞人心的力量,向众人宣扬着自己的理念。
“麻瓜们曾经不了解我们,就像我们现在不了解他们;麻瓜们曾经迫害过我们,就像我们曾伤害过他们;麻瓜们曾拒绝祝福我们,就像我们拒绝了他们的祝福……
可这些终究不是长远之计!
误解不能带来友善,拒绝只会是双方的伤痕加深,所以我很欣慰的看到,现在有越来越多的新鲜血液们加入了我们。
我想汤姆至少有一句话是对的——魔力是神明赐予我们的礼物,那么神明将魔力赋予谁,谁就该是我们的同胞,不分出身,不分血脉,不分地域,不分种族……
所以,不是只有纯血的婚姻才该受到祝福,也不是和麻瓜的婚姻就不该受到祝福,婚姻该是两个相爱的人水到渠成的结果,‘爱’才是婚姻唯一应该受到祝福的原因。
布莱克小姐,我愿你也能选一个相爱的人心甘情愿的结婚,而不是屈从于所谓的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