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钰抬起瞳眸,“只有流师叔关心我。”
卜罗咂舌,摸了摸下巴,十分不相信宫钰的话,那个流澜也知道关心别人?“他怎么关心你?”
宫钰瞪着眼睛,沉默半晌后,然后闷声道,“不告诉你。”
“……”卜罗一口气憋在胸口,既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妈的!如果他不是玄阳的徒弟,他真恨不得抬脚踹死这个混小子,“你到底还想不想打擂台了?拱手让出苍龙令,流澜交给你的任务你不想完成了?!”
宫钰心神不定地问道,“……流师叔他会回来吗?”他一直都被这个问题困扰着,如果师叔不回来,那他还有什么意义去守着苍龙令?
他不稀罕苍龙令,也不稀罕盟主之位,更不稀罕什么绝世武功。
流师叔让他夺来苍龙令,他就去破关斩将抢回来;师叔想要武林盟主之位,那他就接受所有江湖人的挑战,也要守住武林盟主之位;流师叔想让他学了绝世武功帮他砍柴,那他就跟着怪男人学武功练剑法……
宫钰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有什么意义,当流师叔第一次与他搭话,也是第一个温柔对待他的人,那时起,他就相信自己的存在是为了流师叔而存在的。流师叔需要他,他就有存在的意义,如果流师叔不再需要他……
……那他还是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妈的!武当是他的师门他不回武当还滚哪去?!还是你想他死在外头?!”卜罗话音刚落,宫钰迅雷之速快狠绝地出手掐住卜罗的喉咙,眼里的杀意凌厉地刺穿着卜罗,冰冷刺骨,“不准诅咒流师叔!”
卜罗出手,指间夹着枚银针刺向宫钰手腕的某个穴位,宫钰顿时觉得手一阵酸麻,用力的松了手,卜罗冷笑,“敢对老子出手,你个小娃子还差得远些!”
“你不准诅咒我师叔。”
“老子不屑咒他,祸害遗千年!”你师叔就是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哪会那么容易就肯完蛋?
卜罗又用银针刺了宫钰上臂的内侧,宫钰才又有了手的知觉,尝试着动手指,握拳,再松开。卜罗斜眼,“要不是你这个混小子还有用处,就冲你敢冲老子动手这一条,老子就敢用毒针废了!不说废话了,赶紧回去守住你的擂台,既然想盼着流澜回来,那你就要必须坚信,你的师叔一定会回来!你只要耐心等待就够了。”你的师叔怎么会舍得抛弃你这个耐玩又听话的玩具呢,这句话卜罗也就只能在心里说,免得再刺激这个可怜的小子。
“嗯。”
“其实你也可以不用那么听你师叔的话,管他去死。”
“不要。”
“真是死心眼,流澜那丫回来也不会给听话的乖孩子买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