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烨惊讶地瞪大眼睛,“啥玩意?”
“蛊王,蛊术中被称为最厉害的一种禁忌的蛊毒,需要以活人的血肉做引,才能炼化出最阴毒的蛊王,可是人瞬间毙命,杀人于无形。”
祀烨听后惊惧地要暴走,姬无月早已有先见之明地捂住了他的嘴巴,祀烨呜呜哇哇哼唧个不停,而姬无月悠哉地微挑了眉,“是你让她跟来的。”
他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相信过这个女人,能将自己的生母做引去炼蛊王,她的心肠可远远没有她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哼。
“呜哇,呜呜呜唉唉!”祀烨的鸟语。
“放心放心,有我在。”
“呜呜哇哇哇!”
“我发誓。”
“呜哇……”
流澜忍无可忍,挥了袖子指着姬无月二人,怒斥大吼,“你们俩都给我闭嘴!”这俩人未免也太没有身为围观人士的自觉了!
他们旁若无人地呜哇来呜哇去,使这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紧绷场面瞬间破功,他酝酿出来的凌厉气势就如泄了气的水袋,水流的方圆百里,狼藉遍地。
尤牙那一边的情况也不甚好,虽然姬无月他们两人的古怪谈话多少也影响到了她的情绪,但是他更加在意的是姬无月的反应,看他双臂环胸站在一旁,既不离开也不加入,他这到底是什么态度?
她很忌惮姬无月,虽然大祭司是个不容顶撞的强大存在,但是身为大祭司的姬无月本身,更是让她感到害怕的男人,若是他插手进他们的争斗中,多半是要帮助那个叫流澜的家伙,这中局面只会给她带来不利,若是他一直旁观而不插手的话,她必能杀了眼前这个男人夺回她的延哥哥!
“大祭司,我还是不能放弃我的延哥哥。”尤牙决定先试探下姬无月的立场,若是他心中还有庇护同族人的心,那她就可以毫无顾虑地出手了,“苗族女孩对于爱最是执着,如果延哥哥离开了我,我会死的。”
姬无月挑了挑眉,不咸不淡地回道,“哦,既然这样自己就去把人夺回来呵。”
尤牙喜形于色,大祭司这是在支持她了?!有了姬无月的支持与同意,人他绝对夺得回来!
祀烨瞪视姬无月,眼神质问着他,干嘛煽动她!
姬无月摊手,邪恶地眨了下眼,这样子发展才会变得越来越有趣呵。
她露骨地直盯着暗延,蛊惑般地笑道,“延哥哥,你怎么可以和别人乱跑呢,快和我回家吧。”
暗延皱了皱眉,流澜闪身将暗延挡住,讥嘲地瞪着尤牙,“呦,这是丢了男人了?人长得不错可惜里面长的心却恶心地将人吓跑了吧,还是你根本就没有男人,想男人想疯了,所以才死扒着别人的男人不放?”
“我看你这张嘴还能嚣张多久!”尤牙的脸色忽青忽白,一张脸阴沉扭曲如丑陋夜叉,难看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