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世界观背景下,你想要轻易向房间里的那个人解释清楚我们的一些目的……”
“可不是‘多对他坦言一些’就能够办到的。”
“要么以绝对的武力强行碾压,‘说服’对方就范,要么……就解释清楚全部,再看对方的决定。”
“我们现在所能做的,就只有两种选择而已。”
“你认为呢?”
“——十束……多多良?”
随着睡神话音的落下,一室人齐齐转头,看向不知什么时候(你们真的敢保证的确不知道吗?)被开启了一道小小缝隙,从中隐蔽地透出一道白色衣角的卧室房门……
房门之后,被点名叫到的亚麻色短发青年不好意思地微笑了一下,并不怎么扭捏地在叫破“偷听”行径以后,便大大方方地打开房门,扶着墙脚小心地走了出来。
“关于这整件事……”
“能请你们更详细一点说明给我听吗?”
青年说着,似乎很困扰似的抬手搔了搔脸颊——
“虽然,见到你们以后我应该说的第一句话,似乎该是‘谢谢你们救了我’?”
说完,他眨了眨眼睛,一脸的无辜和苦恼。
满室原本就并算不上紧张僵硬的气氛随着他的这句自我吐槽,而瞬间像是被扎漏的气球一样,“噗”的一声,彻底变得松弛了下去。
***
“唔唔~所以总结来说,你们是来自异世界的人,在你们的世界里我所在的这个世界基于某种平行时空理论,被投影成了一部二次元作品,然后某种机缘巧合之下你们不得不开始了某种在像我所在的这个世界这样的投影世界中的旅行,为了早日找到回到自己所在世界的路,所以必须不断出手,干涉并改变这些世界的‘命运轨迹’——也就是在你们所在的世界里被投影出来的那些二次元作品的‘剧情’?”
“……听上去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在多多良从房间里走出来后不久,邀请他一起在起居室里坐下,并迅速用他所能理解的方式将前因后果大致叙述了一遍的藏马,在从少年的口中听出这样一番总结以后,不由一边露出“孺子可教”的神色赞赏地对他点了点头,一边状似无意地轻瞥了达拿都斯一眼……
“不愧是十束君,理解得很正确。”
“…………”
深觉自己虽然没有被明确点名,但却成为了反面例子的死神默默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