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好,她没有再毒发过。
“娘子不听话,为夫只好用别的法子来惩罚娘子了。”殷朗旭将她身子一转,一手钳紧她的杨柳腰,一手托起她的脸颊就重重地吻上她的唇瓣。
被他撬开齿贝,单云湾呜咽着挣扎。“唔唔……”
范均程怒火中烧,没想伙房正上演着活色生香。
被他吻的天昏地暗,等单云湾反应过来的时候范均程已经目睹她和殷朗旭的火热了,她羞的满脸通红地将殷朗旭推开,又一拳打到他的身上。
“大舅兄回来了!”殷朗旭喜形于色,并没有被人打断好事而恼怒,更没有被人堵着现场而尴尬。
范均程视而不见,置若罔闻。
单云湾在殷朗旭的腰里拧了一把。敢情这男人是故意的。
“啊……娘子饶命啊!娘子饶命啊……”殷朗旭又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洗净手,范均程又冷着脸走出来。
可又谁知道,那一声声的娘子就像针一样刺痛着他心口?
望着离去的高大背影,殷朗旭双眸一眯,脸庞尽是阴冷地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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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家现在是人多力量大,吃饭也坐满了两桌。
得知殷朗旭回来,何于林夫妻又有借口前来蹭饭了。
殷朗旭把包袱往范老汉的面前一放。“岳父,这东西你收好!”
这是他当初承诺过的,既然他和单云湾已修成正果,那他就必须遵守承诺,可单云湾从前交待过不能给范家一文钱,他不敢多给,只是按约定的数字下聘。
“是什么?”单云湾打开一看,其中五锭金是金子,这一张张的又是什么?
那金锭子让范香梅眼前一亮,她又下意识地咽一口唾液。这聘礼给了爹以后就由着爹怎么安排的了吧?改日得向娘亲讨两锭才行。
连正东几兄弟的眼睛眨了又睁,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金锭子呢!这妹夫出手就是大方,他们前来帮忙这么久,想必妹夫也不会亏待自己吧?
范均程脸色一白,自尊心又重重地一挫,他不仅身家底子厚,出手也阔绰,自己就一个穷光蛋,难怪她会选他而弃自己。
殷朗旭冲着她勾勒起唇角。“我上回走的太匆忙,这一次才把聘礼补上,按湾儿的要求,五锭金子,一幢大宅子,还有男仆女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