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沐叹道。“会让我想多留一会。”
“……”
阿倍比和烟斗丸用佩服的眼光看着叶子沐,叶子沐视线扫过他们后再回到了荆的身上。
“不生气?”叶子沐笑道。
“你倒是直接。”荆回道,放下手搭在桌上“那你若如何?”
“先出去走走怎么样?”叶子沐提议。
“可以。”荆应下。
叶子沐和问荆离开山顶不久。
“头,这是?” 烟斗丸惊讶地看着阿倍比。
“我们所有的水晶几乎都给那人看了也没见她点头。”阿倍比吸了一口烟斗道,“问荆不会满意的。与其这样不如先下手为强。”
“可是……”
“蛰的确不好惹。”阿倍比知道烟斗丸的顾虑开口道,“但他不是要我们注意那女人?我们把消息及时递过去正好,不仅可以让蛰对我们放心,还可以引他们两拨相斗。”
烟斗丸不断点头。
蛰进监狱前本是阿倍比的拜把子兄弟。他犯法被抓进去后阿倍比还多次进去看他,而且要不是守卫太紧阿倍比找人干一票时就能把他救出来,但……
有逃狱经历的蛰被关得更严实,被列为拒绝户的阿倍比实在没办法。
和蛰这么说后阿倍比心里知道他们两的情分算是断了。之后除了每年给守卫的人一点钱让他们照顾一下蛰就没做其它的,这么多年过去蛰出来后的样子阿倍比也觉得陌生。而在蛰杀掉了他几个手下后阿倍比就决心不能和他当兄弟。
尽管蛰许下很多承诺,但阿倍比还是觉得他行事太疯狂迟早得出事。
蛰在城里留有眼线,所以昨晚就收到城里来了一只大肥羊的消息。若不是今天早上城中发出的公告,叶子沐上午出门不久估计就会遇上了抢劫。听到那则公告的蛰将人撤回来,回报的喽喽报告叶子沐往棚仓的方向去,考虑他昨天的行动便让阿倍比给注意注意。
如果带叶子沐来得不是荆,如果不是阿倍比过于畏惧荆……
棚仓岭小山坡上的水池虽是活水,但并不与外面的河道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