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既然是凤王妃,理所应当的要将卫玠的利益考虑在内。
她名声在外,卫子恒出了这么大的事,定然会求助上门,想到这里,灵鸢立时改道,回了凤王府。
果然,她这边刚进门,蓝煜就急急忙忙的迎了出来:“王妃娘娘,您可回来了,王爷正在找您呢!”
灵鸢一听,脚不停留的就要朝轩辕阁的方向走,不料,蓝煜却说,“王爷在前厅,容王府的人刚刚离开。”
灵鸢挑了挑眉,心想这容王府的动作倒是快。
灵鸢到达前院的时候,卫玠双手负背立在月色之中,抬首望月,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颀长的身体迎风而立,黑衣墨发在夏日的热风中轻轻扬起,周身散发出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让走近了的灵鸢一扫夏夜的闷热。
看着他狰狞冰冷的侧颜,灵鸢轻声道:“刚刚我看已经看到了,容亲王似是中了剧毒,危在旦夕,你……,可有什么安排?”
卫玠侧首,漠然的眼神淡扫过她的脸:“你去吧。大哥他,就拜托你了。”
卫瑜琛行二,卫子恒是先帝的皇长子,卫逸排行老三,而卫玠则排行老七,老四、老五、老六早就被流放到各地做郡王,没有圣旨不得入京。
卫玠之下还有两位皇子,一个十六,一个十五,均被卫瑜琛压制的没有翻身的可能。
可以说,如今活跃在朝堂上的与卫瑜琛同辈的皇子,就只有卫子恒和卫玠两个人。
卫子恒于卫瑜琛来说意义非凡,而卫玠则是少年武才,他自是不可能放过这么位能助长司幽国兵力的人才。
别看卫玠平日里和卫子恒来往不多,可灵鸢却感觉的出来,他并不厌恶这位长兄。
灵鸢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平静的问道:“情况是怎样?”
“大哥被人暗算,突然中毒,宫中的太医和王府的大夫束手无策……”
短短的一句话,灵鸢便已经明了,她看了眼他一眼,“我去收拾我的药箱,这就出发。”
说着,头也不回的朝药园跑,身后的卫玠看了眼蓝煜:“可安排好了?”
“王爷请放心,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卫玠微微颔首,黑色的袍角一扬,人已朝正门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