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百龄冷哼了一声,却不说话。对于这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儿子,熊百龄虽也恨他不能成器,却甚是骄宠,明知是他犯错误事,也并不苛责。
站在一旁的邓冉说道:“熊大公子,你尽管放心,今日城主大小姐必定会來茗香斋,你爹爹正可以安排你与她成亲,到时要玩甚么情趣花样,可都随你喜欢。”
熊天南道:“真的吗?你怎知道她定会前來?”
邓冉道:“城主大小姐的脾气就与她爹爹一样,迂腐得很,死也不肯向人示弱。今日她若是不來,正可落下不敢与我们对质的口实,我等去策动城里的帮众弟子就容易得多。只要随便造些谣言便可以令得她失掉民心,城主府也就会撤底孤立,所以我算定她定是不会让此事发生的。”
熊天南道:“邓长老,你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都听不太明白,不过只要兰儿妹妹今天能來,许给我做老婆也就行啦!”
他此话一出,邓冉也只能相对无语。
这位熊大公子也太过草包了些,竟把谋图城池的大事,当成了给他找老婆,就连熊百龄听到耳中也皱起了眉头。
却在此时,只听到了远处传來了一响哨声,却是布置在外围的探子传來信息,对方已经來了。熊百龄立时眯着眼睛,向街口望去。
沒过多久,一行马队便出现在了大街的尽头。
最前面的两匹马上骑乘的,正是城主大小姐司马如兰和内堂长堂姚元孝,在他们身后的三骑,则是一个瘦弱年青人和一个少妇装束的女子,还有一个身材犹如半截铁塔的少年,却是华不石、海红珠和朱洪。
在前面这五骑之后,跟着二十多个背刀配剑的武士,正是城主府护卫。
马队朝着茗香斋的而來,片刻之间就已驰到近前。
却只见司马如兰穿着一袭雪白颜色的衣裙,纤腰之上系着白绫,扎成了蝴蝶结,而鬓角如云秀发之间的白色梅花,更显出她绝美的容颜。司马如兰所乘的坐骑,亦是一匹毛色雪白的骏马,一眼去,简直犹如天仙下凡一般。
熊天南盯着从远处驰近的兰儿妹妹,两眼发直,吞咽着口水,三魂七魄出窍了大半,犹如呆傻了一般,直到熊百龄重重咳嗽了一声,这位熊大公子才算清醒了过來。
熊百龄瞧见这一行马队,心中所想的当然和草包儿子熊天南全然不同。
这司马如兰一身素白装束,又头戴白花,很有可能是已经闻听了她父亲的死讯,而此行只带了二十多人前來,却比先前预计得要少,城主府的其他人手多半是埋伏了起來,只是这在四周围街道房屋都太多,却不知藏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