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刚要了啤酒,虽说女人天生三两酒,可武赢天的酒量天生就没三两,其身主也凡凡。
在没有超级肠胃系统的状态下他乐得于享受这低度数的酒,尽管味道略感不佳,不可细品,只适宜豪饮。
待烤好的食物一到,三个人便迫不及待地拉一口烧烤灌一口啤酒湖吃海喝,相当畅快。
妖精这次是真喝!
只要不逼近酩酊大醉,他连逆血武功都不打算使唤,半醉半醒的滋味其实挺美妙,可以偶尔享受享受。
碰杯后邵玉道:“烧烤与啤酒就像卫哥与卫生巾一样,天生的一对,怎么都爽!”
愉悦的情绪+酒精=没脑子+冲动
狠劲灌了不少啤酒的邵刚抬着啤酒杯乱晃着甩话。
“端木游,你干得很漂亮!”
“合同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把话搁这儿了。”
“一个星期……试用期缩短为一个星期,好好干,一个星期后你就可以多领一份基本工资!”
这合同的口头变动来得突然,邵玉愣了愣。
她并不是舍不得提前发工钱,也不是介意兄长的擅自做主,只是可惜了这番话不是自己口里说出来的。
话被代劳等于白白浪费了一次恩惠于“端木游”的机会!
感情上的事有规律,男追女才符合最原始的自然法则,她还盼望着对方会因滴水之恩而涌情相报呢。
“端木游”摆摆手,故意曲辨地趣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很留恋世间,可没活够呢,还盼望着活它千岁万岁,万万岁,所以千万别拿万恶之源的钱财来诱惑我。”
邵玉雾雾地杵起下巴,“卫哥,你这人心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一会儿东一会儿西,一会儿圣人一会儿地痞的,叫我好难理解。”
“是啊……”
邵刚面瘫着搭话,“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的意思好像是在拒绝。”
因为捉摸不透,邵玉的俏脸聚起浓浓的愁色相望。
她接过话继续道:“有时候吧你把钱财看得很重,仿佛无利不起早;有时候吧你又把钱财视如粪土,很淡然,好像深刻理解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含义,这是为什么?”
话中人应声:“不是我不领情,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朝令夕改都是大忌。”
回答没有就此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