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多少我就喝多少!”
“嚯嚯……好大的口气,我有满满的一大瓦缸,足有100公斤,你要不要?”
“真的……我要!”
话没了,因为此二人俨然是在打眼架……一个牛眼,一个杏眼。
观斗嘴之战至此,鲁宁再也闲不住坐不住!
因为……
这个貌似清醒的女鬼隐然是不堪酒力!
哪有人会想要喝上它100公斤的酒?
敢说这话的人不是疯了,就是醉了!
他悦而心道:“呵呵……古训可贵,果然是处事戒多言,言多必失。很明显,她不疯,是醉了!”
鲁警官暗中庆幸对方的自大与自负,明知自己是警察,而且是准备对付她的人,明知山有虎还如此大大咧咧地不避风险,自露破绽。
其心泛痞话:“不作死就不会死……该!”
庆幸之余,他更暗下谋略:此时不拼,更待何时?
酒壶被人提起,可惜近乎空了!
“老板娘,满上!”
鲁宁甩着空酒壶笑道,“那一缸子酒的事先缓一缓,把我这里的硬媒之事先了了再说。”
“好嘞……”
杨钰晨腰肢晃荡而去。
她现在对这武寻天的态度是醉倒了最好,此人百般怪异,尽冒出些不入耳或者是不着边际的话,想不听也得听,还拒绝不了,闹心!
“土豆的话有道理。”
莫宇主动于对眼之战中败下阵来,“武寻天,你如果能把自己的媒妁之言打上烙印,我就把大酒缸搬上来,让你泡澡都行。”
武赢天呵呵伸出小指头,“拉钩。”
他随即行事,“拉钩就拉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