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前之后,其他人均不再言语,颇有些唯马首是瞻的味道。
他道:“赢溪姑娘,为了解除与玄门道观的误会,我瓦岗寨上下齐心协力,终于彻查到了道长们的下落,并于此苦心拼力解救,还望能得到姑娘与妙应真人的明见。”
武赢天细观此人面如古月生辉,脸似淡金镀容,眉似利剑入鬓,目若明珠朗星,鼻正口方楞角分明,三绺胡须飘洒前胸,气场十足,料想他在瓦岗寨里的位置决不低。
“她”回道:“其实误会早已解除,妙应真人于先前已随程咬金和罗成他们下山去了。”
“哈哈哈……大哥迎福,命不当绝!”众人喜而欢呼。
此人礼道:“太好了!秦琼替瓦岗寨众生万谢妙应真人与赢溪姑娘的大恩大德。”
秦……琼!
“妖精”听罢心喜万分:“原来他就是大名鼎鼎的秦叔宝,难怪那顶帽子好眼熟!英雄果然不能俗比,今日阔览众豪杰,真是大饱眼福!”
“她”欠身礼道:“阁下客气了,是赢溪误会得不对,还耽误了你们魏征大哥的病情。赢溪在这里向大家陪个不是,诸位英雄赶快回瓦岗寨去探望吧。”
秦琼哈哈一笑,抱拳别道:“礼多见生,赢溪姑娘,那道长们就交给你这个上打玉帝下打阎王的妖精来护驾,咱们后会有期,告辞!”
瓦岗寨众侠客片刻也不愿耽搁,齐齐行以告别而快步离去。
稍后,武赢天则护佑着这十二个对“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道士们回终南山玄门道观。
[路上……]
一位中年道长实在憋不住心中的百般好奇,于是就开口问:“赢溪姑娘,那位壮士为何将你称作上打玉帝下打阎王的妖精?好像你听了非但不恼,还很高兴。”
武赢天笑了,“我本来就是妖精,秦琼是响当当的大英雄,以他的身份恭称我能上打玉帝下打阎王算得上是无上的抬举,本妖精自然是很高兴。”
“哦……”
中年道长以为“她”在搪塞自己,根本不想说,于是不好再多嘴,默默地行他的路去。
另一位年长的老道狐疑问:“赢溪姑娘,刚才听谈论,你好像与妙应很熟,是吗?”
“算是吧,我是他的病人。”
“啊……你你,你是病人?”
“对呀,托妙应居士的鸿福,我的病可算是在巧合之中治好了。”
“她”把“真人”二字换作了“居士”,有人不解并暗有不悦地来拨正。
“呃……这个这个,妙应是出家人,赢溪姑娘口误了,不可唤他作居士,这是不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