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禅万分忐忑地摸索凑上去……
这个窥视的小口竟然就开在床第边的墙壁之上,活春宫的景象近在咫尺!
年方十五的貂禅顿时羞臊得浑身发烫,手足无措,一时间竟汗湿了衣服。
偷窥者几次生起想要逃离开的冲动,以至于因此多次闭目,但她一念想到自己来此的初衷,终于还是咬咬牙强忍了下来。
估摸着差不多了,鸨母这才将浑身湿透,微微颤抖的霍芗带出此偷窥暗房。
到了休息的房舍后,宁湄湄看着满脸通红,大口喘息不已的霍芗一阵发笑。
她道:“湄娘无闲,从即日起,霍芗须自行遍房观摩,多多益善,视孔每房皆有,春举各有路数,多择观,方能多获技。”
貂禅喘道:“谢湄娘指点,霍芗记下了。”
宁湄湄窃笑起身,先从屋角取出饮酒漆器,又从竹篮取一生鸟蛋打入其中,再取香就烛燃起,然后才将盛有鸟蛋液的饮酒漆器端给貂禅。
她道:“入口含鸟蛋,同时解衣自揉,半柱香后方可吞食并歇息。明日起,日行三次。”
貂禅不解,她端着漆器问道:“湄娘叫霍芗如此这般,作何用处?”
“照做便是!”
宁湄湄沉脸烦道:“今日匆忙,物件未全,药也尚未熬出,湄娘去去便来。”
鸨母说完就走,貂禅也再不敢多问半句。她为难地闻了闻,然后闭气含入腥味无比的生鸟蛋,此种怪异的味道叫人直想呕出。
等半柱香一到,痛苦出眼泪汪汪貂禅急不可待地吞下了生鸟蛋,拍着胸口大口喘气。
她自言道:“好生恶心,此刻终得舒解了,鸨母行事怪癖之极!”
貂禅穿好衣服歇息了一阵,鸨母宁湄湄拎着个木制大食盒来了。
宁湄湄进屋后打开食盒,翼翼取出煎好的药汁命貂禅当面服下。
此药七苦三甜,其味不佳。
但……
比起口含奇腥的鸟蛋,貂禅却更愿意喝这怪药。
鸨母宁湄湄待她喝完,言道:“此乃湄娘独门丰盈之药,一日一服,配之搓揉,三日即可盈增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