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渐的剑全部没入不怒腹部。
不怒扑过来的时候,他还是犹豫了一下,毕竟那是他师叔。
但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不容他多想,一剑刺过去——
不怒又是一滞,两手乱抓了两下,脸色丝毫不变,凶恶地攻向水渐。
这回轮到水渐震惊了,这什么情况,肚子上插着两把剑还能若无其事,难道不怒这得变成怪物了?
周围的侍卫纷纷拔剑,警惕地盯着不怒。
不怒只觉从丹田处爆发出一阵火热的内力,视野中飘荡着的灰白胡子又增加了几缕,并且呈现一种剑锋般的硬度。
水渐见不怒的身躯又涨大几分,脸庞红亮可怕,脖颈后冒出缕缕白烟……他立刻捏出一个剑诀,两指并拢,聚拢真气,将佩剑召回。
谁知佩剑仿佛在不怒肚子里生了根,无论如何都回不来,只见剑柄颤抖,却没有往外挪出分毫。
水新那边也是一样,他歪打正着祭起飞剑,刺中目标之后,却怎么也弄不回来了。
眼看不怒就要击中水渐,水新一急,扑将过去,伸手握住不怒腰侧的剑柄,猛地往外一拽!
“噗”——“噗噗”——
一连串漏气声,响个不住,仿佛风口袋破了个洞,不断往外喷气。
圆鼓鼓的不怒迅速瘪了下去,身体如同狂风中的断线风筝,打着旋儿地乱飘,众人目瞪口呆地望着半空中乱飘的不怒,只见他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终变成细溜溜的一条,“嘭”地掉在江南盟盟主的席位前,一向淡定地江南盟盟主立刻站起来,连同几个盟师都扒着席位前的挡板往下看。
人群仿佛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轰然炸开锅,纷纷起来往比武场中跑,很快把不怒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龙夏帝君本来注意力还在水新身上,这会儿却把目光投向人群,一向听惯了各种异域奇事的龙夏帝君,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里此刻却也冒出浓浓的好奇来。
最惊奇的要数水新了,他举着那柄把不怒戳漏气的剑,愣愣地看着水渐。
水渐走过来,拉住他的手,把剑收回剑鞘里:“没事吧?”
水新愣愣地问:“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渐见他无事,转头看向比武场中:“应该是漏气了吧。”
“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