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渐笑起来,揽过水新,在他满是奶腥味的脸上亲了亲:“不敢,我是教主夫人,当然要一心一意地侍奉教主。”
水新脸上微热。
这时,他们背后传来两个牧民的对话。
“唉,巴扎,我就说那个漂亮的汉人是他妻子吧?”
“我还以为他是个男人呢。”
“巴扎,你这什么眼神,你见过那么漂亮的男人吗?”
水新:“……”
水渐问:“怎么了?他们说什么了?”
水新不快道:“没什么,你跟我出来一下。”
夜风呼啸掠过广阔的草原。
月亮躲在一层厚厚的云后面,草坡上唯一一颗杨树被吹得窸窣乱响,风中有一股雨腥味。
“似乎快要下雨了。”水渐在树下站定,望了望漆黑一片的天空,又低头看向水新,“你要说什么?说了我便快些回去吧。”
水新二话不说,一屁<股坐在地上,拍拍身边的草地,对水渐说:“来,坐。”
水渐疑惑,但仍是坐了下来。
水新盯着他,不说话,手抓着衣带。
水渐更加疑惑:“怎么了?”
水新吐了口气:“唉,算了算了。”一边解开腰带,退下青色的外衣,只穿一袭白色亵衣,跪立起来,低着头解第二条腰带。
《天魔功》上说,要把吸走的内力还给被吸者,必须通过双修的办法,具体步骤有十分暴<露的图解,水新第一次翻到那一页时,以为自己在看绣像版龙<阳十八式。
“乃脱罗衣,解纨绔,情婉转以潜舒,眼低迷而下顾……”
不就是还个内功嘛,干嘛要把情态描写的那么细致啊!水新一边内心咆哮,一边爷们地解开亵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