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渐皱起眉头。
这张脸,有点眼熟,不过,让他皱眉的是——
水渐的拇指轻轻拂起水新的额发,白玉似的额角,却有一道血糊糊的伤口,血液已经凝结了,染得额角鬓角都是,贝壳般的耳朵也染上了污浊的颜色。
是我……弄伤她了?
水渐的眉头越皱越紧,之前的欲~望也已消退,他的心被怜惜占满。
水渐起身,动作轻柔地掀开被子,目光忽然凝在水新平坦的胸口。
是个男的?!
水新在梦里和一只长着人类胳膊和大腿的大章鱼搏斗。
大章鱼用肌肉发达的大腿勒住他的脖子,英俊的章鱼脸凑近他,血红的眼珠子直直盯着他。
“完蛋,我要死了。”水新心里最后闪过一个恐怖的念头。
然后他就醒过来了。
“唔……嘶……”水新在舒服地被子里蹭了蹭,忽然牵动身后某处的伤口,他的脸色顿时变了!
修长的五指紧紧掐住被子,拧成一个快要破掉的造型,水新咬牙切齿地自语:“水新,顶住,你行的。”
片刻之后。
水新捂着屁股别别扭扭下了床,真的好痛啊,比任何一次受伤都要痛,而且在可以预计的未来几天中,他每上一次大号,估计都要痛一次。
这简直和唐门的九日啄腚丸,铁藜教的七天断肠散有一拼!
而且,在侮辱人格方面,远远超越以上两种江湖人士闻风丧胆的歹毒暗器!
“水渐,我特么的一定要亲手杀了你,亲手!”
水新光着屁股走到卧室门口,被风一吹,才想起来自己的衣服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