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你自己也能想到,我只是总结一下提前告诉你而已。”阿娇摇摇头,“简单片面地说,就是治河、削藩、抗击匈奴,而且一条比一条重要,你做到了这些,这个国家才在你手里。”
“治河、削藩、抗击匈奴……”刘彻重复着,有些头晕目眩。
风过,吹起廊下的铃铛,刘彻问:“你平时就在考虑这些?——难怪不和姐妹们玩。”
“这是你的事,我理会这些做什么。”阿娇一口否认。
“哦?那你平时在想些什么?”得不到答案,刘彻紧盯着阿娇的眼睛,“你这个人很难捉摸诶,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了吧,我就没看你喜欢过什么,也没见你讨厌过什么。”
“我甚至都没见你高兴过,也没见你不高兴过。”刘彻总结,“嗯,总之,不大正常重生将门嫡女。”
阿娇冷哼一声,懒得回答。
像我常年面瘫,那还算正常人能修炼出来的水准;你呢,从小时候就学会了嬉笑怒骂,看上去是个性情中人,实际上比谁都冷心薄情,这才叫帝王天赋呢!
刘彻在一旁笑,自觉自己说的相当精准。那时他没想到自己给自己挖下了一个大坑——
“阿娇,我有个伴读,名叫韩嫣,是韩颓当家的庶孙,什么时候引他来见见你吧。”
阿娇微微一怔,想起来这个世界前,青老板对自己说过的话:“你有个故人如今也在这世界里,你欠他的恩情因果,正好也可以还一下了。”
那个人莫非是韩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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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嫣早听刘彻提起过堂邑翁主八百遍。
“我一定要练好字,不能给阿娇看不起。”
“阿娇居然连弓马骑射都比我强,是可忍孰不可忍!”
“太过分了,孤都是皇太子了,有好东西父皇他们还是只想着阿娇!”
“等孤和阿娇成了亲,你看孤怎么整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