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也只能由他一人也纾解。
罗虎看了瘫卧在地的“孤”，没有说话，也无法说出任何安慰。因此，在沉吟一瞬之后，他选择了看向余峰，终于问出了在他心底踌躇已久的那个问题。
“鬼神呢？”
鬼神?
当然是死了。
只要是看到余峰独自一人从血雾中走出的这一幕，都能猜想到这一点，更何况，余峰并未隐藏鬼神生命气息锐降的那些波动。
但是，余峰却知道，罗虎所问的这个问题，并不单纯。
他当然知道罗虎想要问的是什么。
甚至，在他彻底吞噬炼化鬼神整个人的时候，便预料到了这一幕。
因此，他只是深深看了一眼罗虎，立刻做出了应答。
“死了。”
“或者可以说，他是自杀的。”
自杀？
果然！
正如余峰所料的那般，当听到这两个字，罗虎立刻被吸引住了所有心神，思索方向也发生了改变。
而这，正是他所想要看到的那一幕！
“自杀？”
“什么意思？”
罗虎连连发问，而余峰的回应也不慢。只是，这一次，他仍然没有选择正面回答，而是话锋一转，再移话题。
“你知道刚才鬼神拿出的那张人皮是什么么？”
人皮？
罗虎当然知道余峰所讲的是什么。
对于那张人皮，他的印象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