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的身子感到了强大的威胁,不由自主地跟着后退了几步,退到了墙边。
“我能猜到啊,果然是他呢。”
蝎的语气开始放平缓,但却并未给人一种安全了的感觉,反倒是有了一种蝎子张开双螯,准备随时夹住猎物的预感。
“那个啥,蝎,很晚了,你……”
家里并没有点灯,除了蝎一开始呆着的房间点了一盏煤油灯之外,屋里只有些许月光撒进来,带着一丝朦胧的银白光晕。
黑暗中,蝎那赤红色的发色显得暗红,就像是血液氧化变黑了的一样,那双眼睛更是潜藏在黑暗阴影之下,只留下模糊的样状。
“我很生气呢,”蝎一步步逼近,最后站在离云触手可及的地方,淡淡地说道,“你知道吗?”
“那个,蝎,生气不好……”
“都是你太没有自觉了,”蝎自顾自地说道,“嗯,就是这样。”
“啊?”
怎么扯到自觉问题上了?难道连该有的交际应酬什么的,都不可以有吗?
——————————偶不是分割线君,偶是前方微肉提醒君,咩——————————
“你不是说过,要照顾我的吗?”
蝎上前,伸手撑墙,将云困在两手之间。
“嗯?说是作为兄长的责任?”
“蝎,先放开……”
距离太近了,甚至能明显感受到蝎的气息。
“放开?呵呵呵,”蝎哧哧地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怎么能说放开你。当初可是你先伸手抓住我的,现在说要放开,是不是太为所欲为了?”
“蝎……”
等等,这是向什么地方发展了?这个事情是不是有些跑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