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你这混蛋,我在好心安慰你好吗!”
“用不着。”佐助别开头干脆不去看他,水月气的七窍生烟。
佐助看着递到面前的烤鱼,皱眉看了小尖牙的少年一眼:“做什么。”
“吃啊,你再不吃不怕饿死。怎么,见了那九尾小子一次就气饱了?”
佐助很想骂他,但是忍住了,默默接过了他手里的鱼。咬了一点慢慢嚼着,感觉这家伙烤的还不错,也就不准备打他了。
“那家伙,是彻头彻尾的白痴,超级大笨蛋。”佐助看着那缺了块肚子的烤鱼,盯着烤成黑色的皮里白嫩的鱼肉,好像在跟鱼说话。
水月从来没听过他说过去的事,没有打断他,只是啃着自己的鱼看他,等他继续说。
佐助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这么长时间,身边只有这两个人,已经开始不知不觉地依赖了……当然他本人是绝对不可能承认这种感觉叫依赖的。总之,如果面对的是水月的话,他不会设防……一点都不会。
他给水月讲了一件小小的事情美艳老总俏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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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岁的鸣人惨叫一声从梦中惊醒,腾地坐了起来,一身冷汗。刚刚那个梦……太可怕,太真实,真实到他几乎以为那是他的前世……眼光转到躺在他身边的佐助,借着帐篷缝中露出的淡淡月光,看清那睡着时也不肯服帖的发丝,轻抿的淡色嘴唇,微微起伏的睡袋套——是佐助,佐助还在。
鸣人一明白过来,立刻一个熊扑死死抱住他,开始嚎啕:“佐助我错了以后不管是什么事只要你说了我就信我绝对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佐助警惕性向来高,本就浅眠,刚刚鸣人坐起来他就有点意识了,这回被一个疯子搂的要上不来气外加那一堆莫名其妙的聒噪声音充斥耳畔,前所未有的起床气上来了,一脚把某个疯疯癫癫的胡子踹出了帐篷,怒道:“吊车尾的,你想干吗!!”
帐篷的门被掀开,鸣人从地上爬起来,坐在地上继续嚎。佐助是睡不成了,捏着指关节爬起来。月亮很好,看的很清晰,所以佐助看到了向来雷声大雨点小的鸣人湛蓝的眼睛下竟然真的有水光的时候吃了一惊,就没顾着揍他。鸣人看佐助愣愣地盯着自己没来打人,立刻蹭地蹿回去死死巴在他身上,不过哭声小了点:“佐助……我做噩梦了。”
佐助收回了想扁人的手。这家伙……居然肯跟自己承认他做噩梦?眼神也柔和了些,伸手拍了拍正在自己胸口蹭来蹭去的脑袋:“梦到了什么?”
“不告诉你……”
青筋。
擤鼻涕声:“总之我以后不管怎样都会相信佐助……就算佐助要杀我我也信,佐助要做什么都是对的,只要佐助你说出来,我就信!”
“……你这个吊车尾的到底梦到了什么……”一滴大大的汗珠从佐助脑后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