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怎么不想办法通知我?”上了叶老大的车,他突然转过脸来问。
看着叶老大可媲美关公的脸,乔以萱委屈的道,“我手不是被绑住了嘛,根本动不了。”
“……”叶欢脸上的颜色可真的是神奇,黑了又白,白了又红,青红交加,最后才说,“你不知道想办法么?”
“我想了,都色。诱了,可不是没用么…”乔以萱前一句话说的很大力,后一句就嘟嘟囔囔,这么羞人的事情真是不想跟人说啊,尤其是最爱揶揄她的叶老大面前。
只不过叶老大的听力真的不是一般的惊人,他居然…听到了,“色。诱?他们怎么你了?”说完,用他独特的火眼金睛把乔以萱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好似只要在她身上发现一点不对的地方就立马掉头去把人做了的意思。
乔以萱赶忙摇头,“什么都没有,他们压根…都不理睬我…”说出这句话实在是丢人啊,她乔以萱这辈子头一遭行驶色。诱的“本领”却不想遭到了铁板,无功而返,还得被迫在叶老大面前一再的陈述这个悲泣的事实。
叶欢听了,突然乐呵呵一笑,“你本来就不应该那么做,笨蛋。”
你才笨蛋!你全家都是笨蛋!乔以萱动了动嘴唇,无声的陈述着这几个字眼。身边的叶老大却眼睛都没瞟一下她,脸上已经晴转多云,看似心情很好的吹了一声口哨,
“坐好了!”
在乔以萱没来得及反映时,小车如离弦的箭一般飞速而去,她却正襟危坐,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她是见识过叶老大的飞车绝技的,那时不要命的节奏啊!只可惜碰上的是她乔以萱,赛车方面她可是佼佼者,自然不惧任何形式的玩弄车技了。
所以一路上,乔以萱还会好心的提点几下叶老大的玩车手法,只是在她越来越兴奋的状态下,叶老大的脸色却有晴转阴,最后索性一甩方向盘,“你来吧!”
乔以萱那个兴奋啊,手握住方向盘的时候,心里激动的要命。刚才经历过一场生死探险,此刻来点好运动刺激下神经倒是蛮好的。
看到乔以萱脸上因兴奋不期然冒出的两片红霞,叶老大看的入迷的时候,不禁感叹自己把主驾驶的位置让出来是对的。即使后面他因此冒了一身冷汗,并且上下牙齿打颤也没后悔过。古人尚且为了博得红颜一笑,烽火戏诸侯,他吃这点苦算得了什么,嗯,加油。
···
“夏姨,你说这个跟妈咪形影不离的男人是叶叔叔?”乔晓宁跟夏天远远躲在墙角偷听,然后咬着耳朵说。
夏天不怀好意的点了点头。
此刻乔以萱下了车,叶欢在车上磨蹭了一会,也慢慢的下来了。他脸上惨白惨白的,貌似受了很重的伤一般。
某夏看的心一紧,就要冲出去问个究竟的时候,被手疾眼快的小宁宁拉了一把,而后趴耳边悄悄说了一句:“夏姨,你现在出去,那惨白惨白的就该是你了。”
闻言,某夏瑟缩了下,终于是忍住了没再有出去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