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城轻笑,泛着红润光泽的唇角,挂着显而易见的嘲弄,“因为,我,不,开,心。”
简洛噗嗤一声,扭头闷笑。
安清会当家诡异的继任条件,他也听说过,只当笑话一桩。今天突然看现场版,不禁觉得这条件好,好的不能再好了。
他真心的希望,李新城能在继任仪式当天,把这话重复一遍。
“你是真心的?”韦政举强压住怒火,咬着牙,一字一句,特别清楚地问。他怒了,他还是生平头一次被一个瞧不上眼的黄毛丫头赤果果的当众打脸。
“我是真心还是假意,你难道分不清?”李新城不给明确答案,模里两可地搪塞。
“很好。”韦政举的脸色难看得吓人,眼睛黑不见底,好像一潭死水,波澜不惊。然而仔细往下看,就会发现里面正有一处火焰熊熊燃起,“李新城,你真的很好。”
李新城收起笑意,面无表情地直视他吃人的眼神,“我自然是最好的!”
“韦政举,我想你也不希望我说出你不想听到的话。”她毫不怯弱地加以威胁。
安清会,对李新城而言,就是个会引起c国朝廷警惕的累赘。害得她一离开w市,身后就会多出好几路不明身份“保镖”的危险身份。
韦政举眉眼森寒,定定凝视她许久,忽然一笑,“聪明人通常都不得善终!李小姐想来不愿如此。”
李新城柳眉轻掀,眯眯眼,淡笑道:“韦先生,我好,你就好。”我不得善终,你自然也不得善终。
韦政举哼声,怒气冲冲地甩袖离去。
简洛望着韦政举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地回过头,看向李新城,不是很担忧地说道:“你这回可彻底把他给得罪了。”
李新城不以为意,“都得罪不止一回了。”
简洛大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