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珍惊惶无措,昔日的狡黠聪慧,毫无踪迹,说:“那…我们怎么办?”
我想编些理由来骗她,但你真正去爱一个人,爱到深处时,你就不会在对她说假话了,那怕是善意的谎言。
我说:“这个问题上,办法是想不出来的!”
我有钱的话,或可另当别论。可我一个月的工资,一大半交了房租和生活费,剩下的还有多项必须消费,电话费;宽带费;买衣服裤子,牙膏香皂;鞋子内库…还有隐性消费;偶尔放纵自己,酒吧,或k歌之夜,难兄难兄,曾经的红颜知己聚会,谈谈可笑的梦想,那不堪回首的共同往事!特别是单身一族,下班途中遇美女来电,她提出约会,钱包却底气不足,为了那可怜的自尊,放任美人落入狼口!一切未曾改变,却才二十一号,就成了月光族!
真珍像看见毒蛇的猴子,恐惧,焦燥不安!她抓着我胸口的衣服说:“我不管,你说过,答应过要爱我一辈子的!”她眼中浸满泪水。
在怎么美丽,在怎么悲情的泪水,也不能让枯树开花,扁担发芽!
我努力想着大话西游里的场景,白白胖胖的唐僧,整日唠唠叨叨,毛手毛脚的孙悟空,摇着个尾巴跟白骨精谈情说爱…不管颠倒黑白,不在乎张冠李戴,只要,你能傻傻的笑。
我挤出个悲呛的笑,说:“我还要爱你下辈子的。不能什么事都居安思危,我两现在不还在一起吗?”
“可现实的残酷存在!我不想做寒号鸟。”
“你放心。我两相爱的过程会有蹉折,但,终会在一起的。”
“你骗人。”
但是我从真珍的眼睛里看出,她是多么的宁愿去相信啊!
我说:“要骗人,也是那个给我两算命的先生骗人。他算出我两会在一起的!你想信他算的吗?”
她此刻的眼神天真的像个孩子,说:“你信,我就信。”
我笑。说:“你坐一会,我去做饭。”
“你还没说你信不信呢?”
“我信,我一直都相信。”我说完进厨房去了。
真珍从厨房里抢过我手中的围裙,说:“我来做。”
我刚张口,其实也还没想好说什么时,被她抢了先,说:“在跟我争,晚上不准你上床…”
这种要求,我真希望每天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