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笙躺在大床上,远远看着毫无声息。
心顿时就被揪着一样疼得不得了。
缓缓的走到床边,她憔悴且苍白的样子,越来越清晰。
严洛言脑海里,下意识的就想起,云姨刚刚去世的时候,秦笙也有过一段时间,不说话,不吃不喝不睡觉的时候。
这个蠢女人,遇到事情的时候,只能拿自己撒气么?
在秦笙身边坐下,视线落在她正在输液的手上,手背青紫得高高隆起。
另外一只手,包着洁白的纱布,纱布上隐约还有血迹渗透。
纱布底下的手,成了什么样子,严洛言根本不人心细想。
心口憋着疼,搅得他心烦意乱。
看着秦笙的眼眸之中,隐约笼罩着些许的雾气。
这次的事情发生之后。
他是真的以为,自己对秦笙死心了,真的以为折磨她自己会开心。
然而……
当看到她这个样子的时候。
一切那些以为,都化作乌有了。
看着秦笙干裂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