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换上一条崭新的被子。
又安静的离开。
“严洛言,看到你多吓人了没有?”秦笙靠在枕头上,看着严洛言,嗤之以鼻。
严洛言过来,把被子给她盖好一些。
然后一个吻就压在了秦笙的额间。
秦笙当即浑身紧绷,瞪大眼睛看着他。
“放心。”严洛言点了点秦笙的鼻尖,“医院的床不结实,不会在这里办了你的。”
“下流!”
秦笙这么骂着,心里却是一片荡漾。
哎……
他总是说,自己是毒药。
对于自己,他又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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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洛言的会议,其实没有那么重要。
至少没有秦笙重要。
可是他了解秦笙。
在兄妹关系的事情搞清楚之前。
她和自己待在一起,不会很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