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笙把过去许多忘记的事情都想了起来。
那些所有的细枝末节,都在脑海之中,清晰的浮现。
可是,越是回忆起来多的美好。
就越是心酸。
“严洛言,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一个言而无信的人了?”
隔了好一会儿,秦笙看着天花板上,复杂的水晶灯问道。
“不是说好的,以后就算是遇到了,我们也是彼此的陌生人么?”
“我是BOSS,我乐意,你管得着么?”
严洛言语气要有多悠游自在,就有多悠游自在。
秦笙:“哎~不仅言而无信,还这么泼皮,严洛言,你越来越让我觉得陌生了。”
“过了六年,人是会变的。”
严洛言撩起秦笙的一缕头发,绕在之间把玩。
然后他很冷静自然的说了句:“阿笙,我们重新试着交往吧。”
话音落,怀里的人明显的僵了一下。
然后猛的挣开他的怀抱,坐起身来,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后来又发觉,现在要说什么?
再骂他是疯子?
“真是,也不知道自己和你扯那么多做什么?”秦笙讽刺的笑了一声,然后猛的把点滴针头,从自己手上拔掉。
但是猩红的血,喷在了洁白的锦缎被子上。
“阿笙!”
严洛言眉头紧蹙,也坐起身来。
秦笙彷佛根本就不觉得疼似的,下了床,鞋子都没有换,就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