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朝时,萧晴一看到我就脸红,然后低头笑个不停,估计还在想那些怪异的服饰吧!
王柘看得很是好奇,便忍不住问道:“奉常大人何故隐隐发笑,莫非老臣方才的不妥?”
萧晴拱手回答道:“非也,丞相大人的甚好,甚好!”
……,我咳嗽了一声道:“丞相还有何事要奏,一并来!”
王柘拱手道:“老夫听闻近日来房陵昌魏市集突然红火,每日来往人流熙攘无比,房陵两侧道路上尽是商贾来往!老夫有些纳闷,王子殿下所使何妙招,为何会有如此突变?”
我随口笑道:“这市集嘛原本就是商贾贩之所,人多亦正常,丞相不必在意!”
王柘又拱手道:“可这房陵昌魏两县之商税日益增加,此情大有疑惑!那房陵昌魏的粮食流入东境匈奴无数,莫非是那匈奴人有意要让我大庸无粮可购?王子殿下不可不防啊!”
我冷笑道:“既是市集,来往买卖亦属正常!丞相莫非不知,亦有马匹从东侧来贩,以粮换马,亦合算也!”
王柘摇头道:“可我大庸各地缺粮不是一两日,如若有粮当先救我大庸子民,何故卖与匈奴人?”
我听完有些不开心了,这尼玛怎么老喜欢和我作对,好不容易税改才有了一起色,尼玛就找机会来挤兑我!
这时萧晴出列禀奏道:“我大庸之所以缺粮,一则万民并非人人有地可耕,二则官吏中饱私囊!大庸新律法便有新之约束,严谨乡豪霸地欺民,严谨官吏藏民粮私卖!当我大庸吏治得当,新律法实施略显成效,各地市集必有余粮可售,我大庸国库亦有官粮可囤!”
我也补充着道:“奉常大人言之有理!官吏**非一日两日,私下屯粮中饱腰囊,官粮亦是私下贱卖商贾,以便于从中渔利!新市集之策便是要严惩此类徇私舞弊,估官粮只可公开卖于市集!如此一来,贪官污吏便无法从中作梗,粮价必稳矣!”
王柘了头,但他又开口问道:“可毕竟我大庸产粮有限,国人尚且不够吃,何以便宜匈奴人?”
我听完一愣,这的也是,来去还是因为产量不够的原因!市集可以缓解一时缺粮,但终究不能根除缺粮的大问题,要彻底解决口粮问题,看来还得要从源头找问题!
我想了想,然后开口提议道:“本王欲迁流民至人稀之地,如白马、蜀郡、巴郡,还有西南夷各地!尤其是西南夷之地,此处山多地广人烟稀少,当多迁流民垦之,以解我大庸缺粮之困!”
王柘皱眉又问道:“可西南夷乃夷人之地,为夷人垦地丰人口,万一他日反我自立,吾等岂不是白忙活?”
我冷笑道:“丞相错矣,移民入夷,名为拓荒垦粮,实为同化夷人!他日我大秦人众,纵使那夷人欲叛,可我夷地大秦人岂肯?此乃定夷之道也!”
王丞相听完一愣,他低头深思了一会儿,然后了头道:“王子殿下之道甚多,每每让老臣无言以对,老夫佩服,佩服!”
我微微一笑,继续着:“丞相当远观,切莫只顾眼前!凡事皆有利有弊,利多则从之,弊多则弃之,此乃为政之道也!”
众臣听完,一起乐呵呵的笑出了声。因为刚才丞相才我的道理很多,现在又给他来了一个为政之道,所以大家这才笑而以对。
丞相回头看了看众人,也笑着对我拱手道:“王子殿下圣明也,老夫心服口服!”
随后我便回头请示着蒙皇后,道:“母后,当迁无地之民入西南夷之地与其他人稀之郡,再有流民东来,亦如此安置!”
蒙皇后笑着:“我皇儿睿智,准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