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一看,惊得叫了起来。
我惊诧地发现:我的内裤穿反了。
我是个很仔细的人,决不会穿反内裤的,也就是说:昨晚有人脱过我的内裤。
我恍然大悟了,显然,是刘雄和曲惠昨晚故意把我灌醉,然后,让我和曲惠那个了。
唉!我怎么会没防备着刘雄来这一招呢?我懊悔道。
又一想:这样也好。彼此装做没事,也不尴尬。
我苦笑了一下,心想:昨晚,不知道能否给曲惠配种成功,假若一枪就命中了目标,那就万事大吉了。不然,又得被刘雄和曲惠灌醉第二次。
我装做没事的人,走出了卫生间。
曲惠做贼心虚地问:“章诗文,你没事儿吧?”
“没事。就是头还有一点晕。”我说。
“章诗文,吃完中饭,你再睡一觉就没事了。”曲惠安慰道。
我见刘雄和曲惠相视一笑,心想:他俩一定认为我是马大哈,昨晚被那个了还不知道。
我在刘雄家吃了中饭,就回了家。
“章诗文,回家好好睡一觉,没到处跑了。”曲惠交代道。
“我知道。你就是让我跑,我也跑不动了。我这条腿呀,软得象踩在棉花上。”我叹息着说。
曲惠听了我的话,又和刘雄相视一笑,意味深长地说:“但愿你再也不要喝醉了。”
显然,曲惠的意思是:假若昨晚你给我配种成功了,就不会再把你灌醉了。不过,假若配种不成功,那么,就会有第二次“醉酒”。
我知道:刘雄手里有**药。我昨晚不仅仅是“喝醉”了,也是被麻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