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章呀,你一进屋就四处张望,可见,你不希望家里有别人。”徐馆长点破道。
“徐馆长,您观察得太敏锐了,我今晚来,是应了一个人的请求,特意前来当说客的。”我直截了当地说。
“啊!小章,你不但比以前变幽默了,也变得直爽了。”徐馆长说。
我心想:以前我是您的手下,见了您,只能隐藏起自己真实的一面,现在就不同了,我对您已经无所顾忌了,当然就显露了我的本性。
“当说客?!”徐馆长一惊,说:“小章,我发现你离开博物馆短短一个月,变化太大了,简直就象换了一个人。”
我嘻嘻一笑,说:“徐馆长,现在的世道逼得人不得不改变自己呀,用辩证法来看,事物是不断变化的,这很正常嘛。”
“小章,你帮谁当说客呀?”徐馆长好奇地问。
“我帮您的表弟古木当说客。”我直言不讳地说。
“啊!”徐馆长又是一惊,他瞪大了眼睛,不解地问:“你…你怎么跟古木混到一起去了?”
听徐馆长说话的意思,好象我不该跟蛤蟆镜来往。不过,徐馆长说得没错,我是一个正派人,蛤蟆镜是一个二流子,我俩本不应该有交集。
“徐馆长,难道您忘了吗?一个多月前,您派古木和我一起到小刘庄考古,我俩配合得很好,成了好朋友。”我解释道。
“你…你跟古木成了好朋友?”徐馆长又是一惊。他不解地望着我,问:“你俩有共同的语言吗?”
“有呀。”我故意说谎道。
“你…你俩能有什么共同语言?”徐馆长茫然地问。
“我俩都是单身汉呀,我俩都热爱考古呀……”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徐馆长打断了,他气呼呼地说:“我这个表弟呀,他不是热爱考古,是爱上了那些古董,想把它们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