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又不是弱不禁风的小姑娘,我们继续,对了,刚才说到哪了?”
于文远看着他还是有些担心,老人家的身体要格外注意啊!他坚持给将军大人换了一杯热茶才接口:“正说到小婿回京述职,皇上单独召见了小婿。”
将军大人眸色微垂,“皇上可说了什么?”
“皇上只说将小婿调来玄城任职,望小婿报以佳绩,其余的不曾多说,不过……”于文远微微一笑,“圣上倒是给小婿看了样东西,是左相大人递的奏报,内容殷勤恳切,一力推荐小婿调往……”
“玄城?”秦磊不等他说完就急急接嘴,将军大人睨他一眼笑的高深莫测,秦磊被他一笑生生打了个寒颤,“你接着说,接着说!”
“是调往南疆!”
“嘿,陈言久那老不死的,果然不出我所料。”将军笑道。
“爹,你这话又是怎么说的?”秦磊如同丈二的和尚,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将军瞪他一眼,“你这武夫!!!”低头喝一口热茶,他反问秦磊:“可记得去年从京里来巡视的张锦大人?”
“唔……与父亲秉烛夜谈那位?”
“正是,我曾听他说,皇上对文远的才能赞赏有加,欲提升文远的官职,却不知为何迟迟没有消息,所以他回京时我托了他一件事,希望他奏报圣上,将文远调回京都。”
“咦?”这回轮到于文远不明白了,“岳父大人此举何意?”
将军不答反问:“去年陈言久是不是派人找过你?”
于文远闻言心中大骇,“是,陈左相在小婿去年生辰时,确实派人送来许多贵重贺礼,小婿自言无功不受禄便悉数退回了!”
将军大人笑的老狐狸一般:“这个陈言久……在朝廷里拉帮结派就算了,对任职在外颇且有政绩的官员亦是拉拢结交,你之前在临州甚有声名,他找上门来是意料之中,但你却拒绝了他的示好,你可知后果会如何?”
于文远肃然:“定会被打压排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