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坐在上首的于文远磕完头后,又由于文远领着到祠堂给她亲娘磕头。从祠堂回来,于珊是愈发的沉静寡言,连生日里该有的喜气也消失的一干二净。于晴看得胆战心惊,小姑娘这样没问题吧?会不会憋出毛病啊?她盯着于珊研究了半天,不仅什么都没发现,还收到于珊的眼刀一副,妈咪呦!
于珊的生日只办了个家宴,全家人围坐一桌吃上一顿,虽然没有大摆宴席,可该知道的总会知道,知府大人的闺女生日,多好的献殷勤机会啊?!此时不巴结更待何时?
一大堆用得着用不着的东西被搬进于府,听管家在一旁读礼品清单,于珊有些不安地看了看父亲:“这些……女儿也用不上,还是退了吧……”
于文远朝她笑了笑:“收下吧!好歹人家一份心意,那些只是单纯给你的礼物,不要担心,你自己挑几样有趣的把玩,剩下的或赏人或丢库房里都随你!”于晴在旁边听的眼前一亮,她会很期待生日哦!嘿嘿嘿……
“谢谢父亲!”于珊示威地朝于晴看了一眼,于晴哪还有空理她。
“爹爹,那以后我生日收到的礼物……嗯嗯?”于晴挑了挑右边的眉毛,笑的猥琐不堪。
于文远回以一脸的宠溺:“自然……由你娘代为保管!”
于晴:“凭什么?”
于文远:“你还小!”
……父女俩眼神较量中,请勿打扰……
好死不死,不看人眼色的小胖子还凑上来讨嫌:“我的礼物也是自己收藏,嘿嘿……”
于晴咬咬牙:“从今年起通通上交!”
小胖子:“凭什么?”
于晴振振有词:“存着将来好娶媳妇儿!”
一屋子人不约而同的心声:这姑娘究竟跟谁学的?…………哦!是随她爹的!
一道道诡异的目光直戳于文远,于文远欲哭无泪,自作孽啊!
有一种东西叫做勇者无谓,形容的就是小胖子,即使被于晴欺负过无数次,他依然选择勇往直前。
小胖子茫茫然:“媳妇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