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文远起身过去招呼,“大夫先给我们家大姐儿瞧瞧吧!摔了一跤,不知道有没有大碍!”
大夫估计是一路小跑着来的,气还没有喘匀,大冷的天儿,额头上居然在不停地冒汗!这是造了什么孽哦,大过年的还不知道要消停点?!
大夫捋了捋下巴上的几根须子,坐下来隔着绣帕给于珊诊脉,没诊多久,他又捋着须问:“背上还疼吗?还有其他地方疼吗?”
于珊摇摇头,看到一旁于文远担忧的样子复道:“背上到是不疼,只是有些头晕!”
“哦!”大夫听完又看了她的眼睛和后脑勺,便开药去了,“于大人,令千金没什么大问题,所幸现在天冷,衣裳穿得多,没有伤及内脏,不过,明日恐怕会出现一些淤青,我给她开点药,外敷加内服,保管没几天就又能活蹦乱跳!”
于文远拱了拱手道:“大姐儿没事就好,劳烦大夫再看看我们二姐儿吧!”
这家里的小姐们是约好了一起受伤吗?-_-||“可以!”
于是大夫又给窝在秦氏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于晴把了脉,“大人放心,二小姐只是受了些惊吓,我开几副宁神静气的药给她喝着,不过,今晚要特别注意些,这么小的孩子受了惊吓可能会有发热,要精心点照看才好呀!”
“是是是,我们会注意的!”于文远连连点头,又拿起大夫开的药方,吩咐候在门外的小厮方林去取,“大夫,大过年的还烦你跑一趟实在是过意不去,这是给你的诊金!”
“大人,这,这,这……您给的太多了!”大夫摆了摆手要推辞。
于文远抓住他的手,将诊金塞进他手里,“不多,过年了,讨个吉利,你就收下吧!”
“这……”见无法推辞,大夫才对着于文远一拱手,“那小人只好恭敬不如从命,没什么事小人就告辞了!”
“大夫慢走!于永,去送送大夫!”大管家于永闻言忙跟在大夫身后出去。
“夫人你就放心吧!大夫都说没事了!”于文远拍了拍秦氏的肩头道。
秦氏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老爷,孩子都这样了我怎么能放心?!”
于文远理亏也不敢再计较秦氏含着几分哀怨的话语,于珊却在这时候站起来对着秦氏说:“母亲,您别怪父亲了,都是我不好,明知道妹妹爱动还逞强要抱她,都是我不好……妹妹,对不起!”于珊“扑通”一声跪在秦氏脚边,眼泪扑簌簌地流,屋里的人都被她这架势唬了一跳。
于晴无语,连哭声都停了,看来自己当初真是低估她了!她哪里只是个八岁的小姑娘,整一个唱作俱佳的一线演员嘛!
“好孩子,你别这样,快起来,我们都知道你也是想和妹妹亲近亲近,你人小,力气小也属正常,下回当心些便是了!”秦氏忙从椅子上起身,一面说着,一面用右手拍了拍于晴的背,“没有人会怪你的,你也不要自责,快起来吧!”于晴暗中翘翘大拇指,阿娘出马一个顶俩!
于文远拉起于珊:“是啊!以后小心点就行了,听你母亲的话,快起来吧!”
于文远的说完,于珊也不知是不是被他气的,下嘴唇都咬出一排深深的牙印!
“女儿还有些不适,想先回去歇歇!”于珊脸色惨白,倒真像病了!
“好,你快回去躺躺,瞧这小脸儿白的,让侍候的人多提两盏灯照着路,可别再摔了!”秦氏空出手想摸摸她苍白的脸颊,于珊却下意识地一躲。
尴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