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默到底有什么魅力,竟然让米果果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君默到底有什么能耐,竟然能让她对他全心信任?
“果果,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君默获罪了,那你当如何?”司徒远的脑子里想了很多东西,最后他问出了这么一句。
米果果歪着脑袋,不敢置信的看了司徒远一眼,似乎没有想到,他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我当如何?我当然是守着他,等他出来了。不过我相信,他绝对是清白的!”执拗的道,米果果不接受除了这个之外的消息。
“可万一他一辈子都出不来了呢?你就这么虚度自己的青春么?你还这么年轻。”司徒远又道,似乎是在为米果果打抱不平。
为了那样一个男人,虚度光阴,真的值得么?
米果果轻笑,语气不重不淡,“那你以为,我当如何?趁早为自己铺条后路,拿着家产和君默离婚么?”
如果是这样,当然更好。
司徒远心中暗想,可这想法,却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来。
“我倒不是这样以为,我觉得你不管如何,为自己打算好,才是最好的,不然……你的下半辈子没了保障,可如何是好?”司徒远柔声道,宽慰的模样,当真像是个只为米果果着想的好朋友,好知己。
米果果似乎并没有把司徒远的话放在心上,她凉凉的道:“我手中的资产,足够我过下半辈子了,我又何必再去算计什么?就算君默真的出什么事情了,君家的一切,不都还是我儿子的么?我又何必作茧自缚?”
司徒远顿了顿,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米果果说的没错,没了君默,君家的一切,最后都会成为她母子几个人的,可……
他就是不甘心的想要挑拨什么。
“你不要忘记了,君家还有个君墨染,君墨染现在是对你好,可是……要是君默当真出事了,他难道不会为了一己私利,转而对付你们吗?”司徒远的眸子隐隐有发红的趋势,说出的话,也更加尖锐而犀利。
米果果倒是镇定自若,“你以为君墨染那样的人,会因为这么一点家产,就与人争夺?他自己的私人财产,并不比君默少,还是你觉得,君墨染也是个利益熏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