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老槐树下又恢复了平静,大家似乎忘记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又在津津有味听胡老伯说书。胡笑怀着一颗失落的心,一瘸一拐地离开了老槐树。
他已经没有心情再呆在这里了。
庄严为自己暗暗感到庆幸,如果落入瘸子的手中,今天的麻烦可就大了。他根本无脸再待在树荫下听书了,趁着大家不注意,一溜烟地跑了,只留下阿发继续在老槐树下听书。庄严哼着小曲来到车边,他看到姐夫已经坐在车上了,自己也跟着上了车,他以为姐夫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
雷老虎望着还在洋洋得意的庄严,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就在庄严把脸凑过来时,雷老虎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冲动,狠狠地甩了庄严几巴掌,打得庄严鼻血稀里哗啦地流出来。
“姐夫,你凭什么打我?”庄严一遍揩着血一遍不解地说。
“凭什么打你?你自己说说看,你以为我不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事情,如果不是我跑得快,让那个瘸子发现了,今天我们谁也脱不了身。”气不过来的雷老虎又狠狠地给小舅子一拳,庄严哎呀一声,蹲在座位上再也起不来了。
鲜血已经染红了坐垫,庄严对姐夫敢怒不敢言,他捂着鼻子希望血快点止住。而雷老虎并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他一直在担心今天怎么样才能完成全叔交代的任务。
“如果今天完成不了任务,回到镇上我一定会削了你的皮。”雷老虎还是平息不了内心的怒火。
庄严自己掏出纸巾,把鼻子堵上。他已经不敢去看姐夫了,他以为姐夫看在姐姐的面子上不会打自己,没想到他打得比别人还重。
他想着想着不由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一个大老爷们,像个娘们。”雷老虎的心情依旧很烦躁,这一切似乎都和这个不争气的小舅子有关。
“姐夫,你下手实在是太重,我再怎么样也是你的小舅子,你不为我想想也得为我姐姐考虑啊。”庄严还是捂着鼻子,哭的很伤心。
“我都跟你说了,今天叫你不要在这里动手脚,如果办不好事情,对我们大家都没有好处。我对你已经够好了,虽然平时我们经常合作,但是也要看情况啊,今天是给汪总办事,而不是到这里来找机会动手。你再哭就给我滚下车去。”雷老虎讨厌起小舅子来。
其实雷老虎的话一点也没错,如果刚才被胡笑看见,还真不知道会在老槐树下发生什么事情,这里可是胡笑的地盘。
阿发也离开老槐树朝村口走来,他悄悄地来到车上,脸上洋溢着欢笑。他已经知道胡老伯要到晚上才有时间,白天都会给游客说书。雷老虎看了看时间,干脆把车子开到镇上,等天黑时再赶到老树村。
车子依旧颠簸在路上,只是少了庄严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