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书端着药进屋,云泽带上门继续在外面守着。
“云书,她刚才好像要醒了,不过我说了一句话,她好像又昏迷了?”云飞扬往床边挪了挪,里面露出一个女孩的身影,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那日遭人刺杀的沐雨。
云书见他家公子丝毫没有男女有别的意识,也丝毫没有从床上起来的意思,无奈的对天翻翻白眼。虽然没有外人知道他们救了这个女孩,可是公子一个大男人怎么也得顾及一下别人女孩家的闺誉啊!公子,你真是无耻。
努力的按捺住对公子的鄙视,云书假装没看见他家公子那张无辜的脸,问道:“公子对她说了什么?”
“不想死,就别出声。”
“你……你……”云书眼前一黑,是可忍孰不可忍,吼道:“公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她很有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也有可能醒了后就不会说话了。”
云书泪奔了,他们公子一句话,要救人,他和云泽就屁颠屁颠去救人,好不容易人给救回来了,虽然人家身受重伤,但是云书也有十分把握能够让这女孩跟以前一样活蹦乱跳的,结果,他们家公子又一句话,把即将要醒的人,又给弄昏迷了。
“嘘——小点声,你想让全城的人都知道我们窝藏朝廷钦犯啊!”被云书这么一说,云飞扬似乎对身边的女孩有了一点点愧疚。
“公子,你……”云书无语泪流满面,他永远都不是公子的对手,公子就是有颠倒黑白的本事,所以他是奴才,公子是主子。云书放下药碗,对着床上的女孩心中默默祝福:姑娘,落到公子手上,你自求多福。
“喂,你醒一醒。”
“喂,你不会真把我说的话听进去了吧?我随便说说的。”
“喂,你醒过来吧,你吃了云书这么多珍贵的药材,云书会心疼的。”
正准备出门的云书,一个踉跄栽倒在地,他这是招谁惹谁了,为什么他要做用来吓唬小孩子的怪兽。公子自己活该,谁让他对昏迷的人做那种暗示,公子真是邪恶,自己犯了错,还要拉他垫背。
“好吵……”模糊中,沐雨总觉得耳边有人在跟她讲话,开始很小声,后来声音越来越大,越说越多,说得她头痛欲裂,胸口也火辣辣地疼。
虽然声如蚊呐,可是一旁的云飞扬听到了,门口的云书云泽也听到了。云书乐了,心想:也许老天开眼了。
云飞扬郁闷了,“云书,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她永远昏迷?”
“公子……公子……你开玩笑的吧?”云书探头进来,望了望依旧躺在女孩身侧的公子,摇了摇头。
“她嫌我吵,或者等她醒了,你弄药来把她毒哑,或者毒聋了,让她的世界永远安静。”云飞扬说得极其认真,似乎真的在想这件事的可能性。
云书又泪奔了,心中呐喊:公子,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小心眼?公子,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腹黑?人家小女孩家破人亡,活着不容易啊!
沐雨第一次觉得睁开眼是这么困难的一件事情,她一定昏迷了很久,屋内的光线已经很暗了,可还是花了好一会儿才适应,好不容易眼睛适应了,胸口传来的疼痛,让她恨不得再昏过去,不过这也帮她确定了一件事,她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