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姜洄没吭声。
“你是怕她拒绝?怕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归一一语挑破范姜洄的担心。
“知道了还问!”范姜洄没好气地轻哼道。
病房时一时激起的勇气被洛遥几个扑灭后。至今没找到表白的合适契机,另外,他也的确担心,万一小七的答案是否定的。他该如何自处?如果那样,他宁愿目前这样。至少她没有排斥他。
归一好笑不已:“我该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
“什么意思?”范姜洄趁着红灯,挑眉看向归一,心头有些隐隐的希冀。难道说。小七她,有对归一提起过?
“以小七的性子,如果真不喜欢。是不会勉强自己接受的。她既然愿意留在你家养伤,愿意接受你对他的悉心照顾,你该很明白了才是。”
是......这样吗?
范姜洄心头一阵狂跳。恨不得现在就调转车头回家询问她的意思。
“喂喂喂!小心路况!你既然已经送到这里了,好歹把我送到机场吧?这里不能随便停车,你想我半天拦不到出租车错过航班吗?”
归一读出范姜洄显露脸上的想法,好笑地点醒道:“再说了,小七不还在你这里住着吗?随便哪天都可以啊,只要别拖拉到她离开......”
“谢了!”范姜洄被归一一点,心里大为愉悦,嘴角噙着笑,诚挚地向归一致谢。
“咳,谢就不必了。到时送我份丰厚的谢媒礼就成了!”
“那是肯定的!”
......
洛川说她的伤口愈合情况良好,可以适当行走,以助心脏复健。
于是,次日适逢周六,范姜洄在书房处理完当日的事务,准备带凤七去探望他母亲。
“安舒疗养院”离海滨别墅不远,开车只需半小时,是一座依山傍海的建筑群。
除了地理位置得天独厚,里头的软件设施也在国内外诸多疗养院中排得上名。
可想而知,要在这里长久疗养的费用会是多高。
不过,现在的他完全负担得起。